第6章(第2/3页)

 应知不甘心地讨价还价:“那六颗,六颗总行吧?很吉利。”

    路悬深继续操作,不再理他。

    加两勺糖,两勺米酒,再铺上满满一层桂花。

    清甜的花香被热气儿送到厨房的角角落落,弥漫氤氲,连黑色的大理石案台和黑衣服的路悬深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这些桂花是秋天摘的,两个人一起,用杆子和网兜打下来,一半制成花酱,一半晒成干花。

    那棵桂花树就种在别墅旁边的小花园里,叫吱吱,路悬深给取的名。

    九年前,吱吱刚被运过来的时候,还是个迷你小树苗。

    桂花树作为典型南方树,喜暖喜湿,不适应北方的干冷气候和偏碱性土壤。

    小树苗是混在别的树里错运来的,路悬深让人栽园子里试试,结果没几天就开始发软发蔫,叶片卷曲脱落,眼看着就要枯死了。

    由于补救难度极大,园丁打算把它铲掉。

    应知得知后,一个人蹲在小树旁边,默默掉了半斤眼泪。

    路悬深不会哄人,只好请来专业园艺师为它续命,自己也狂学相关知识。

    那会儿他正准备国赛,常常是右手摊着竞赛题,左手放本《园林树木从栽培到养护》,还要时不时去看看偶尔不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应知。

    尽管应知很乖,很安静,保姆也把应知照顾得很好。

    后来路悬深才知道,应知喜欢桂花树,是因为在家乡居住的房子附近,有很多桂花树。

    应知出生的那天,乍寒还暖,凋敝的桂花一夜之间全被骗开,他是和预期之外的桂花香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路悬深第一次为应知下厨,也是煮蛋酒,从没进过厨房的他,特意学来这道江城美食,还找吱吱借了一点花撒进去,当作那年的生日礼物之一送给应知。

    路悬深收拾完厨余,取下围裙,走出厨房,应知已经捧着碗,坐在餐桌前喝上了。他像往常那样坐到应知隔壁,看着应知进食。

    应知虽然表情少,情绪淡,但吃东西的时候特别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类似仓鼠,不爱吹得太凉,吃两口就嘶嘶吸几下冷气。

    应知有让全天下的厨子都喜欢他的本事。

    一碗甜丝丝烫乎乎的蛋酒下肚,体内的寒气终于完全驱散了,应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路悬深突然长腿一蹬地,把椅子送出半米外。

    “过来,站这儿。”

    他冲着应知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应知站在他膝盖之间。

    应知不明所以地照做,视线垂在路悬深收起全部表情的脸上。

    每次路悬深让他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要拷问他的前奏。明明他才是站的更高的那个,却好像完全被路悬深掌控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米酿里头那点微不可量的酒精起了作用,应知没来由兴奋。

    “刚刚在电子大钟下边,你跟别人说我没耐心,脾气不好?”路悬深仰头看应知,嗓音压得有些低,“你不会平时趁我不在,都是这样造谣我的吧?”

    应知闻言,心一虚,原来他随便找的脱身借口,被路悬深听见了,他连忙补救:“我说的是以前,很多年前。”

    路悬深挑起一边眉毛:“很多年前怎么了?”

    应知诚实回答:“很多年前,你的确挺坏的,比如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路悬深略歪头,面露疑惑:“嗯?我坏吗?”

    “你不记得了吗?”

    应知愣愣地垂下视线,语气有点失望。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

    --------------------

    宠弟弟,也爱逗弟弟~

    下章会写一点他们初遇那天的故事,主要起个介绍和铺垫作用,本文主打现在进行时,没有那种连续几章大面积的回忆插叙

    第5章 雪中俯身

    关于过去,应知没造谣。

    和现在相比,一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