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3/3页)

馈上,祁东都会做出这样的诊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陶培青不开心。

    那种不开心不是写在脸上的。陶培青会笑,会说话,会做他该做的一切。但那笑容总是差那么一点,那眼睛里总是缺那么一点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死死地压在心底,不愿意翻出来。

    “你昨天做催眠的时候,”祁东试探性地说着,语气尽量轻松,“你提到了阎宁。”

    陶培青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剥橘子,动作没有停。

    “你提他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来了这么久,陶培青除了刚醒来的时候问过一句“阎宁呢”,除此之外,再没提过阎宁的名字。

    一次都没有。

    那些催眠治疗里,祁东试着找到和阎宁相关的记忆。他引导,他暗示,他试着让陶培青自己说出来。但陶培青好像只是死死地封闭着自己,不愿意想起来任何事情。那些记忆像被锁在一个保险箱里,钥匙被他吞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