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得阎宁直抽气。陶培青坐在床边写病历,头都不抬,“装什么装?活该。”

    阎宁伸手去拽他白大褂的衣角,“陶医生,疼死了,给点儿止疼药呗。”

    陶培青冷笑,“你不是挺能忍?”

    “那不一样,”阎宁龇牙咧嘴地凑近他,“现在你又不忙,陪我会儿。”

    陶培青叹了口气,终于放下笔,伸手摸了摸阎宁的额头确认没发烧,然后从抽屉里拿了片药给他。阎宁趁机抓住陶培青的手腕,把他往病床上带。

    “阎宁!”陶培青压低声音,“这是医院!”

    “我知道,”阎宁贴着他耳朵笑,“所以你小点声。”

    最后陶培青到底没拗过他,被他搂着躺了十分钟。阎宁故意哼哼唧唧喊疼,陶培青果然不敢动了,浑身僵硬,生怕再压到他的伤口,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他。

    “够了吧?我要下班了。”陶培青终于从阎宁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你下班我怎么办?”阎宁用没受伤的胳膊一把搂住陶培青的腰,隔着衬衣反复摩挲着。

    “住院,你好好养着吧。”陶培青摘了无菌手套,扔进一边地垃圾桶里,准备回家。

    “那你带我回家。”阎宁耍赖地盯着他,“不然你就不准走。”

    他当然不能这么放过陶培青,他来这儿就是为了能多看陶培青两眼,陶培青要是走了,他的罪不就都白受了。

    他见陶培青皱着眉没答应,就变本加厉,“你不答应我就在这儿扒光你的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办了你。”

    陶培青转头就走。阎宁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

    “我还没吃饭。”阎宁的声音在他身后可怜巴巴的响起。

    “叫外卖。”陶培青没回头。

    “我不。”阎宁最擅长就是耍无赖,“我想吃你做的饭。”

    两年了,每次都是阎宁去酒店开好房等他,酒店床单滚烂了,阎宁都没踏进过他家门。

    阎宁趁陶培青没有再次拒绝,从床上跳起来,牵着陶培青的手就往外走。

    最终还是陶培青妥协了,他知道,如果不答应,阎宁真能在医院闹到天亮。

    陶培青的家比阎宁想象中还小。

    医院分的福利房,家里的陈设布置一眼就看得到,客厅几步就走的完。茶几上摆着他看不懂的医学期刊,沙发上整齐叠着洗得发白的格子毯,阎宁一进门就这儿看看,那儿摸摸的,新鲜的很。

    “你这地方太小了。”阎宁大声嚷嚷,“我给你换套大的吧。”

    “不用,这里离得医院近。”阎宁看到陶培青的鞋柜只有一双拖鞋,他果然从不带人回家。

    “但离得我远啊。”阎宁抱怨。

    “嫌小你就去酒店。”陶培青不接他的话。

    陶培青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他低头换鞋,后颈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

    “我不,”阎宁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住狗窝,我就住狗窝。”

    厨房里,陶培青在煮面。

    陶培青只吃素,也很少做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的食堂解决,他对吃喝没什么兴趣,吃什么在他看来都是一样。

    他唯一会做的就是煮面和速冻饺子。

    阎宁搬了个凳子就坐在厨房门口,盯着陶培青的背影。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料子看起来挺括而干净,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勾勒出修长的脖颈线条。身姿笔挺,并非刻意的紧绷,而是一种融进骨子里的、训练有素的挺拔。

    腰线被皮带勒得极紧,所谓“一枪遮半腰”,就是这样的身段。

    陶培青煮面的动作很生疏,灶台上还有一块焦黑的污渍,看来他平时没少煮糊东西,阎宁才觉得原来他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面端上来时,清汤寡水连片菜叶都没有,里面只放了些盐。

    阎宁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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