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那之后席岁开始接外活,给毕业生指导论文,给企业编写程序,大大小小的活只要他能干的都接,拿到的钱一分不留地全给林放,让他去参赛报名。

    有这样坚实的后盾,林放也以为自己不会有后顾之忧,以为只要坚持,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但命运仿佛非要把他逼到绝境一样,那一年他不断地拿着自己的作品去证明自己,然后换来接二连三的失败。

    他一次又一次的碰壁,长久的失败和压力,让他变得越来越敏感、焦躁、不安、甚至怨怒。

    而他和席岁的生活也一塌糊涂。

    他们最困苦的那段时间,两人买菜只敢买青菜。

    席岁食堂的饭卡里,余额永远不超过一百。

    林放智齿犯了,疼了个把月都舍不得去医院看,也不敢让席岁知道。

    后来疼得止疼药都止不住时,还是被席岁发现了,带去医院一看,智齿已经烂到了牙根。

    拔牙花了3000块钱,两人倒欠了1000多的信用卡。

    林放得知肩负一千多元巨款,一边捂着肿成馒头的脸颊,一边嗷嗷哭,哭得席岁又想笑又心疼,跟着红了眼眶。

    二十来岁的年纪太迷茫,迷茫的还没幻想出未来,就觉得自己已经死在了半道上。

    那时是什么感觉?林放想了想。

    感觉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以为马上就到终点的路上。

    这一路他从欢呼雀跃,走到日渐沉默。

    这场博弈无人能插手,是他和他自己的对抗。

    从痛苦到麻木,他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美好,也无法再被爱人抚慰。

    他不再喜欢江城,他觉得这座城市困住了自己。

    他要跑,他想跑。

    转机出现在那年的冬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林放联系了大四实习时去的那家北昌剧团,成功拿到了他们的offer。

    似乎有所察觉,那天晚上他和席岁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先睡。

    那时林放依旧很迷茫,也很紧张,酝酿了很久他问席岁:

    你觉得我如果回北昌工作,怎么样?

    如果他去北昌,就意味着要和席岁异地。

    如果工作占据生活重心,他不确定爱情还能不能维系。

    客厅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秒,席岁很久都没有回答。

    他不像往常一样先去拥抱林放,而是在沉寂过后,用着极致理性声音说道:

    我不知道你会怎样,但我没问题。

    我没试过异地,可能会面临很多挑战。

    如果异地,吵架只能在电话里,你生气了我也不可能马上抱住你,我们的联系只能靠一部手机。

    但我想看着你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给你兜着。

    还是一样的话,但这次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挣扎。

    林放那时候没听懂,后来懂了。

    很小的时候林放看电影,老式的爱情电影里总有一个问题面包还是爱情?

    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

    那时林放就想,为什么爱情和面包不能兼得?

    直到有一天问题摆在他面前,遗憾的是,他也没能给出满分答案。

    第26章 舆论

    五月初的江城气温明显回暖,山区的拍摄任务基本完成,林放要继续带组去港城取景,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

    在港城拍到第三天,方可欣杀青。

    作为最后一位杀青的配角,剧组特地在酒店为她准备了场杀青宴。

    饭局上大伙儿玩得很嗨,各个喝得烂醉,结束时已经凌晨两点。

    林放没喝酒,回到房间洗完澡后依旧没什么困意,便坐去阳台吹风看夜景。

    酒店靠海,从阳台往外看能看到一片完整的海面。此时海上飘着几艘亮着灯的渔船,一晃一晃的像星星。

    桌上的手机不断嗡动,大群里导演发了红包,所有人正抢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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