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腰痛,赵先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明天换。”赵烬说,“他要软的就给他软的。”

    忠伯愣了一下,点点头。

    赵烬转身往走了几步,又回头:“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我看着吃的。”

    “嗯。”赵烬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直接进了主卧。

    走进浴室,热水冲刷下来,蒸汽弥漫。赵烬闭着眼,想起沈多闻裹着浴袍站在餐厅里,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却强撑着谈判的样子。

    娇气又逞强。

    水声停了。赵烬擦着头发走出来,窗外天光已隐约透亮。

    他躺上床,遮光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房间沉入绝对的黑暗。

    他很少需要长时间的深度睡眠,闭上眼,意识沉浮间,熟悉的猩红毫无预兆地漫了上来。

    梦。

    还是那个梦。逼仄的房间,浓重的铁锈味。干爹冰冷的声音像毒蛇钻入耳膜:“杀了它。”

    笼子里,一只雪白的兔子瑟缩着,红宝石般的圆眼睛纯净得刺眼,映出他儿时惊恐的脸。

    他抗拒,后退,干爹的手铁钳般攥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握住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