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3/3页)

晴山包得严严实实,提着行李箱离开。

    可现实总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他想着越早走越好就是不像撞上夏岩生,结果千躲万躲还是在客厅碰了面。

    夏岩生应该是一夜没睡,因为他是从书房走出来的,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换,还是昨天那件深灰色针织羊毛背心。

    他的脸色阴沉凝重,眉宇的青灰仿佛一块泡在池塘里,淤泥积垢多年的顽石。

    项衍当先一步挡在夏晴山身前,将人严严实实护在自己身后,母鸡护崽似地防着夏岩生,“岩生叔,我们回去了。”

    夏岩生自然能看见他脚边的行李箱,不必问也知道这两个人是准备回去了。

    他早有预料,就算他不开口赶他们走,他们自己也会走。以项衍对夏晴山的爱护,要继续跟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才叫难为他。

    “原来你还愿意跟我说话。”夏岩生的语气凉飕飕,像融冰的河水,“我打他,你是不是打心眼里恨我?”

    夏晴山听得皱眉,忍不住从项衍身后探出头来,“外公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