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3页)

    虽然文靳说梦到过他很多次,但试问哪个男人不做春梦?

    是个男人就会有幻想对象,没什么稀奇。

    太多男人活一辈子连自己幻想对象的面都没见过,所以幻想对象并不等于是真爱。

    而且文靳虽然来了法兰克福,真出现在贺凛面前,但贺凛也只看出他担心自己的过敏性哮喘。

    贺凛打开家门,见到许久未见的文靳的第一反应是:你怎么看起来也这么狼狈?都要结婚了,不是应该意气风发一日看尽长安花吗?

    文靳狼狈他当然心疼,好像自己跑来法兰克福躲着错了,但是不来好像更不对。

    不能在一起,不能出柜,不能把一切变得更糟。

    但……

    也是真的不想你结婚,不想你和别人手牵手许下诺言说相爱说永远,不想看你交换戒指亲吻对方……

    因为这些事,你都没和我做过。

    绝望的直男永远宕机,永远热泪盈眶,永远一出手就是烂招。

    所以文靳一说要跟他道歉,一说怎么都行,他就立刻色厉内荏,虚张声势,说要跟他做炮友,还要当1。

    当然,他这么说纯粹只是想激文靳一下,毕竟网上都说,1一般很少愿意躺平当0。但他实在没想到文靳竟然这么好说话,只要他说要,文靳就给。

    但文靳真给了,他又还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文靳沉默的背影无声宣告了一切。

    宣告他同意让贺凛上他,不是因为乐意,不是因为有多喜欢贺凛,甚至不是为了寻求最简单的、生理上的快感。

    他给出一切,只是为了偿还,偿还那实在愚蠢的、尚未说明的一夜。

    他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跟贺凛两不相欠。

    贺凛把脸深埋进枕头,上面还残留着想跟他两不相欠的那个人的气息和温度,引发的情绪类似某种乡愁。

    一切正在无可避免无法挽回地消散。

    他不敢起身,也不愿起身。

    他知道,只要现在站去窗边,就能看到文靳离开公寓的背影。

    他不敢看,也不敢问。

    不敢问你刚刚为什么站在床边悄悄叹气。

    你是不是后悔了?

    是不是后悔偷偷在我鼻尖落下一吻。

    法兰克福,凌晨4点,手机响起一连串震动的时候,贺凛还没睡,他一直握着手机在等消息。

    划开手机看清屏幕的瞬间他呼吸一紧,觉得很有必要给自己新增一项致命过敏源:况野发来的图片。

    这次不是漂亮的婚礼请柬,是几页白纸黑字的医院化验和诊疗单。

    【况野:「图片」】

    【况野:「图片」】

    【况野:「图片」】

    【况野:「图片」】

    【况野: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

    于是,等文靳再次睁眼的晚饭点,几个漂亮饭盒整整齐齐码到他的病床前。

    他抬手摸了摸饭盒温热的边缘,刚睡醒的嗓子哑着说:“不是…你告诉他干什么?”

    况野装没听见,只递给他一杯温水,又把手背贴到他额上试了试,“你终于退烧了。”

    这饭盒一看就是贺凛家的,打开之后,里面装的菜色更是熟悉,全是在贺凛家做了一辈子饭的芳姐的拿手菜,文靳几乎跟着贺凛从小吃到大。

    文靳捏着况野递来的筷子,先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很久没动静的置顶微信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红点提示。

    【心平气贺先生:请芳姐给你送了饭,应该都是你爱吃的】

    【心平气贺先生:对不起,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心平气贺先生:说句话吧!】

    【心平气贺先生:求求你了理我一下!!!】

    【四平八文先生:……】

    【心平气贺先生:你终于睡醒了!!!】

    一场高烧,在医院里休息一晚,说过也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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