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1/3页)

    他想让闻束住上他那臭嘴,可挣扎起来,闻束束缚他的力道却更大了。

    骤然间,冰凉的手指划过瞿斯白滚烫的耳框,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吗?怎么我一碰就红。

    贱人!出言不逊、扭曲事实的贱人!

    瞿斯白气得要晕了,可他无可奈何。

    闻束不管他如何,又给瞿斯白的手绑上了绳子,将他本来能稍移动的双手彻底捆住,用力拽动。

    闻束!你放开我!瞿斯白的嘴得到了空闲,我们之间还有合约!

    是有合约不错,但这和我驱散员工,走人少的通道,把你送你监狱里,再找个人代替你,有什么冲突吗?

    手上的绳子捆绑得很紧,镣铐和绳子一同摩擦过瞿斯白的手腕,卷起难耐的疼痛。

    闻束才不管他,将他拽出休息室,在外头停下。

    只听得到声音让瞿斯白格外慌乱。他感觉到闻束仍在拉着绳子,身后有人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控制住。

    这是对待罪犯的姿势,瞿斯白愤怒极了。

    别乱叫,对待极度不配合的罪犯,我想你的嘴会被堵上,闻束顿了顿,李警,虽然他名义上是我的弟弟,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大关系。我没想到他会为了利益来我房间偷东西,因在房里发生了争执,他并不认罪,我只能用这么制服他。

    闻束在警察面前隐瞒了部分,但大体属实,听到闻束同警察谈得有来有往,明显认识多时,大概知道他们兄弟关系的部分内情,瞿斯白想把闻束虚伪的面目捅破的心思只能熄火。

    闻束将这些说完却还不算完,还要和警察们说不必怜惜瞿斯白,把他当作罪孽深重的犯人对待即可。

    紧接着,有严肃而陌生的声音传来,对瞿斯白示以安分点的警告,将他猛地往外推。

    瞿斯白咬唇,没再说话,被力道带着向前走去。

    黑暗充斥着他的眼,瞿斯白喘着气,只能听到周遭不断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围在他周围,他完全被当作一个囚犯押送,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全都拜闻束所赐,瞿斯白恨恨地想,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如此恨闻束。

    瞿斯白被押到了一辆车的后座,但奇怪的是,押着他的警察变成了一个,贴着瞿斯白坐着,拉着闻束绑上的绳子。

    似乎是他在路上长时间的沉默,让这群警察以为他已认罪,才降低了防备。

    警车驶动了,速度不慢。

    相比警车内无人说话,外面的世界有各种嘈杂声,简直太过吵闹,可这却让瞿斯白想到他远走高飞的计划,足够完美的国外生活,心里抽起阵痛。

    身侧的警员发现了瞿斯白的安静,伸手试探他的状态。

    瞿斯白闻到清晰的草木香气,同闻束身上的一致,许是从闻束身上沾染来的,心头还未熄灭的火又起,直接抓起这警察的手,咬了上去。

    奇怪的是,这人躲也不躲,就这么让他咬了,心中压抑着的情绪似乎以此找到了倾泻的出口,瞿斯白小声地抽泣起来。

    哭完之后压力释放了一些,瞿斯白又抓过警员的手咬了一口,他本想着借这一口抒发对闻束的恨意,但最后还是没敢太用力,怕这警员又给自己加上一笔咬人的罪责,他可不想在监狱里再呆上好几年。

    可一口不够,咬完之后他觉得这警员也许是个怂蛋,也许不会外说,干脆对着他拳打脚踢了一阵,直到警车抵达目的地。

    瞿斯白被押下了车。

    眼依旧被蒙着,周遭脚步声少了许多,兴许是到了目的地后,分了工作任务,瞿斯白只是个最常见的小偷,不会有多少警察押送。

    事实上确实只有一个警察押送他,还好心地给他解开手腕上的绑绳,一直不说话,木头一样地把他往前送。

    似乎是踏上了草地,脚下的地松软,周遭的气味异常清新,这座监狱好像在远离市区,在为植物高度覆盖的乡下。

    鸟群叽叽喳喳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鼻尖的草木气息之外,似乎有些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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