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1/3页)

    “陛下这不是发病,而是中蛊。”

    “蛊?”

    宴平秋显然不知此物,眉头顿时紧促。

    云济年轻时候就爱走南闯北,知道的东西自是比宴平秋要多的多,他也不故弄玄虚,而是顺着话解释道:“大人可曾到过西南一带?那里便有一种极为神秘的蛊术,为人所恐惧。那里有一族极爱养蛊,并以此防身,草民也是年轻时候见过,故而知道些许。听大人的意思,陛下一直病着不见大好,后又突然气急攻心,以至于吐血昏迷。这般蹊跷,草民只能怀疑到西南一带的蛊术上。”

    “陛下如今的这个状态,大概就是陷入到了假死的状态。看似昏迷还有望苏醒的样子,事实上很难在苏醒,甚至还有可能就此睡死过去,无声无息,叫人察觉不到缘由。”

    听他这么说,宴平秋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严峻情况,他目光在龙榻上始终沉睡着的皇帝身上。一切看上去都与最初昏迷时相差不大,依旧苍白,依旧平静,只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人已逐渐消亡。或许终有一日会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亲眼看着这人就此死去。

    想到这,宴平秋顿时心中一紧,像是被人攥紧了心脏,连呼吸都不能,于是赶忙追问云济。

    “此蛊可有解法?”

    云济沉吟片刻,似在思索,转而面色凝重道:“无。”

    “……”

    第88章

    自从诊断完皇帝的病症后, 云济就连同孙女一起被留在了宫里。白日里同太医们一同照料皇帝,晚上则一同研究古籍,试图寻找解蛊的方法。正如云济所说,皇帝如今每睡一日,就有一日危险,若是再不苏醒,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也是从那以后,宴平秋处理政务时都要特意留在皇帝的寝殿外间,生怕错过了什么,时不时还要起身查看一下,见人依旧沉睡着,人竟也跟着变得麻木。

    小李子一直跟在身边伺候,见宴平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立马上前关心道:“大人,您早膳就没吃,晚膳可万万不能再省了,一日二食本就伤身,更何况您还这般操劳,就算不为了您自个,也该为陛下想想,您若是再倒了,又还有谁能替陛下撑着。”

    这话不假,朝中上下能真正与宴平秋这般全心全意为皇帝而毫无异心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似他这般深谋远虑,事事都要算计周全的,若是他也不在,皇帝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宴平秋闻言,垂眸看着端来的膳食,只觉食不知味,却到底没再推拒,勉强用了半碗。

    小李子瞧他,似也跟着消瘦了许多,整个人苍白得与龙榻上的皇帝不遑多让,瞧着直叫人揪心,却又无奈于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说话不中用,根本劝诫不了。

    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昏迷不醒的皇帝,不知何时心中也已经有了打算。

    朝堂上的事物在如今看来其实已经十分轻松,又有沈丞相他们这样的能臣把关,便是离了宴平秋,也照样能够相安无事。

    因此,在这日云济前来给皇帝诊脉时,宴平秋提出了这样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我决定带一队人去西南一带寻找蛊术的解法。”

    此话一出,云济当即就要反对。

    “不可。”

    见他依旧执迷不悟,云济当即说出了自己不同意的原因,“西南一带地势险峻,不比中原,我们外乡人去,只会将自己陷入困境当中,若是不小心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那你就是再也走不出来了的。”

    宴平秋不解,“为何?”

    他一问,云济就大概明白了其中意思,也不再隐瞒,“那里有一族的女子擅长蛊术,若遇上喜欢的人,便会下蛊将其变为自己的所有物,生生世世都在他们那里。我年轻时险些中招,好在被人有幸救下,这才逃过一劫。那不是什么好去处,你只会同一个活死人一样,从此心意再也不是全凭你说的了。”

    “世间当真有如此奇妙之法?”

    将所爱之人变为自己的所有物,这对宴平秋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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