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急着要过问这些。

    闻言,宴平秋直言道:“都已安置好了,户籍都归入京中,就近为他们搭房建村,至于土地,则从问罪的官员商户手中去分。”

    也难怪宴平秋这几日把这些人盯得紧了,虽是有些以权谋私的意思在,但到底是为了将皇帝吩咐的事儿办得漂亮,手段可耻些也是无伤大雅的。

    “你也别抓得太狠,到底顾及些世家颜面,别到最后得罪光人,累及自己没个好下场。”

    皇帝语气淡淡,宴平秋却依旧从这只言片语中听出对方关心他的意思,当即乐得脸上藏不住笑。眼见身边的侍从都离开了,便忙不顾规矩地脱了鞋,而后毫不客气地往皇帝床榻边挤过去。

    颜回雪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也不阻拦,显然是预料到了,由着人揽入怀中后,只评价一句,“你是越发地不跟朕客气了。”

    听着皇帝话中的冷嘲,宴平秋坦然受下,而后回上一句,“奴才既然从了陛下,又哪还需要计较那些,奴才这般,不过是想同陛下亲近亲近罢了。”

    “便是先帝那样风流的人,也未必身边会有你这样不知羞的。”

    这话带着些调侃的意味,宴平秋笑容依旧地回道:“如此看来,奴才这样不知羞的人,还就该配陛下这种太知羞的。”

    “呵,贫嘴。”

    颜回雪到底没再说什么,他近来总跟睡不够似的,只是一碗汤羹,人便跟着犯困起来,只留下一句“朕乏了”,人便贴在宴平秋怀中静静睡过去。至于被当作依靠的这个人,却丝毫不感到意外。只见他细细抚摸过这张陷入沉睡的脸后,便毫不犹豫地将皇帝塞进锦被中。

    做完一切后,宴平秋很便快唤来门外的的小李子,语气不再像同皇帝那样温和,反透着些冷意,道:“今夜你守着,若有什么异动,随时派人来报。”

    “是。”小李子垂眸应道。

    交代完,宴平秋也不急着离开,而是转头朝向床榻上已然熟睡的皇帝,良久方才收回目光,对小李子最后道一句,“你跟我也有些年头了,想来应该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陛下中途醒了,只说咱家在忙政务,另外再派人来通传。切记,陛下身边不能离人。”

    “是,奴才晓得的。”

    得到小李子保证的话,宴平秋总算放下心离开。

    对皇帝,宴平秋说自己始终在宫里,实则都是瞒过皇帝的谎话。他常在皇帝要用的汤羹中放入安眠的东西,自己陪着喝下便不会引起怀疑。

    至于皇帝睡下后,他便会悄无声息地带着手下的人离开。

    若要坦言,那他大概从一开始就在欺骗皇帝。无论是他亲自安排的小李子,还是经他会意一手提携上来的吴蹊,实则都是他的人;他可以保证这些人的绝对忠贞,却隐瞒了皇帝之下,他们效忠的是他宴平秋。

    两心相同的人最是忌讳隐瞒,宴平秋却明白眼下还并未到彻底坦白的时候,只得继续瞒下去,待一切事毕。再去计较一切也不迟。

    当天夜里,东厂的人连夜包围了郡王府及王家嫡系一脉的府邸,一夜的围剿,血流成河,至日天明,方才彻底平息。

    一夜间,郡王爷连通王氏嫡系尽数踏上黄泉,有人亲眼瞧见宴平秋的人马把两地包围,本想按他一个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却不想反叫他将一军,道是关外细作为非作歹,清剿不够这才叫这帮人枉送了性命。

    如此胡言,却偏偏无一人敢出面反驳。

    如今,只宴平秋一家势大,皇帝又是退居幕后的状态,以至于这明晃晃的杀人案,竟叫些不知名的细作背上名头。宴平秋更是假模假样地抓来众人面,立即绞杀了这帮细作。

    一群人眼睁睁看着这过分血腥的场面,腿下虚软,皆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更有甚者竟是当场吓晕过去。

    好一个杀鸡儆猴,做得实在绝。

    一众人里边,哭得最伤心的莫不过于已然离宫王太后。也不知是何人传去的消息,只叫她当场哭晕了去。

    母家没了,唯一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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