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3页)

留下来再用个晚膳,或是假意留宿才是,只是淑妃方才的话叫他一时没了这个心情,走到太极殿内,目光触及那把高挂的弓弩时,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这心情是由何而起。

    草草用过晚膳后,颜回雪这才问起身边的小李子,“宴平秋说要送进宫的箭羽,可都送来了?”

    “回陛下,前日便叫人拿来了,只是陛下近日太忙,奴才这才没提,只是暂且搁置了。”小李子如实道。

    闻言,颜回雪擦拭手掌的动作明显一顿。

    他平日里虽不点破,却也知道这小李子平日里是最听宴平秋话的,他既然没提,想必也是那人吩咐的。只是这一反常态的样子实在令人惊讶,毕竟宴平秋那人要是送礼,哪次不是亲自来送,便是不亲自来,也要叫人旁敲侧击地说给他这个收礼的人听。一如那盆不知何时放进太极殿里的绿菊,他虽没亲眼瞧见这人送,却也还是叫小李子见缝插针地把好话都说了,叫他想忘了这位送礼人都难。

    颜回雪能有此一问,也不过是想旁敲侧击地打探宴平秋要何时找机会入宫见他。

    不过听这话的意思,倒是他失算了。

    “不必搁着了,你去取来,叫人再寻个筒子装着,跟这弓弩挂一处。”

    “是。”

    小李子依言去办,皇帝则盯着那把漂亮的弓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既然收了礼,那合该再还一份回去,才不算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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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晏子只恨自己不能生哈

    小晏子:如果我托生成女孩……

    第79章

    远在宫外的宴平秋自是不知道皇帝在惦记他,他如今虽有几分置气的意思,但皇帝交代的事儿却也依旧要办。

    大约是皇帝近来动作太大,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便也跟着收敛了许多。他好不容易抓着个小头,又难得亲自审了半个时辰,把心里的不痛快都宣泄出来后,整理审问结果的事儿便都交给了底下人去办。

    宴平秋在外是一贯的冷脸,加上刚从刑房里出来,身上难免沾染上些许血腥气,配上那实在算上友好的眼神,吓得一路上遇上的下属,都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直到目送厂督的车马彻底消失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他们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私下便开始讨论,厂督一贯在外忙碌,怎的今日会亲自来东厂办事儿?

    作为被讨论的对象,宴平秋对自己的状态是因为何种原因而心知肚明。无非是心里受气,不愿到皇帝跟前惹不痛快,这才寻了由头在外给自己找事儿干。

    按惯例,审问一个小头目罢了,哪需要他这尊大佛亲自去审,底下不多的是能干事儿的下属。

    宴平秋按着眉头叹了口气,总是忘不了皇帝抱着淑妃起身离开的场景。无论做戏也好,真情也罢,总归落他眼里就跟挖不出来的刺一般叫人难受。

    他清楚自己不是个善人,甚至胆大妄为地连淑妃腹中的龙嗣都给一并掐死算了。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他就清楚自己不该再待在那儿了,所以果断远离,以免当真犯下那不可饶恕的罪责。

    他又怎能容得下别的女人生下皇帝的孩子?这样的贱种,又怎配出现在他二人之间?

    宴平秋恶毒地想着,他这辈子都不会生出个孽障来,横插在他与皇帝之间,那皇帝是不是也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千百年后的皇位由谁继承他又不在乎,他只管眼下坐在皇位上的这个人是颜回雪。

    皇家无父子,谁知道诞下的会不会是刺向自己的一把尖刀。

    宴平秋带着一肚子的怨怼回了府,晚膳都不曾看一眼,便直奔自己的住处。大约是这一路走来实在心烦意乱,以至于在看见床榻前那个巨大的樟木箱子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转头问跟进来的管家,“这是谁送的?”

    平常底下人要是奉承送礼,自是记到账上,然后收进库房。若是有那么些个实在新鲜的,便会单独罗列出来,再由宴平秋亲自给宫里那位送去。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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