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5/5页)

当即指责起了陈老头。

    “好个嘴刁丫头。” 陈老头暗恨夏晴机灵,若是夏晴不敬重他,舆论能压得她翻不了身,谁知这丫头直接将矛头转到入赘要信奉谁家祖宗的事上,自然引起了众怒。

    再者勾起他是官身的事,利用人们对官员本来的距离感,让大家都觉得他苛待儿子,对亲子不慈。又让舆论进了一层。

    想到这里陈老头暗气,抬起手指就要骂夏晴。

    陈老三面色蓦然低沉下来,随手抄起一条条凳,看样子就要上前。

    夏晴还不放过陈老头 ,而是添油加醋:“上回你让小叔父家孩子来接管我的食摊,这回又说我的食谱应当在陈家当传家宝,莫不是要侵吞我夏家资产?”

    她昂起头:“我爹并无此意,您老人家若是执意侵吞我夏家资财,想吃绝户,我们定要告上官府,还我们一个公道!”

    她说得义正言辞,旁边的围观百姓也都纷纷喝彩,点头称是。

    “就是,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还是个官呢,孙女当街卖吃食多辛苦,他怎么不来拿出钱来?现在看人家做得好又来坐收渔利,真是贪婪!”

    “欺负夏娘子一个小姑娘作甚?”

    “这人就从根子里黑心烂肺,要不怎么会让亲儿子那么受苦给他敛财?”

    “是啊,这人肯定是穷死了,没听说谁家做官的还要儿子出去做苦工供养他的。看穿得光鲜亮丽,说不定都是盘剥孩子的血汗钱。”

    “就是,看看他是哪里的官?我们去问问。”

    百姓们义愤填膺,把个陈老头说得面红耳赤,偏偏这时候陈老三走上前来,雄伟身子骨一下就护住女儿,只看口跟陈老头说:“如今我只认夏家做爹娘,你若是骚/扰我家女儿亲人,要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他铁塔高的身子,衬得陈老头像个嶙峋的乌骨鸡,陈老头见他就心虚,不敢说什么,只尬笑了几句,赔笑道:“我教育孙女几句,你这孩子倒是护得紧,殊不知慈母多败儿。”

    “我的孩子,我当然要护着。”陈老三意有所指看他一眼,刀锋一般的眼神刺得陈老头心里发虚。

    陈老头见出师不捷,只好灰溜溜上轿子,吩咐轿夫:“赶紧走。”,人群中发出喝倒彩的声音,纷纷起哄笑话他。

    等人散了,陈老三才跟女儿说了声谢,谢女儿对他昔日委屈的当众控诉,夏晴也谢他一句:“谢谢爹没有站出来反嫌我多事。”,多少糊涂蛋家长,孩子替他鸣不平,他反而怪孩子多事。

    陈老三后来又找了陈家警告,他那阴恻恻性子报复起来也狠过常人,据说陈老头原本放腰带的盒子里腰带换成了一条蛇,又听说陈老头某日被轿夫甩进了臭水沟,等喝了半肚子粪水上来后又被人兜头打了一顿,说是以为是小偷。

    总归陈老三

    再也没敢来夏家食铺前头闹事,夏晴也平平安安卖秘方,卖许久烧鹅濑粉,直到秋天市面上涌现出烧鹅烧鸭濑粉时,她靠着卖烧鹅濑粉的十几贯和秘方兜售的几十贯已经赚了几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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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姨妈痛写不动了,就日六吧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