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油爆双脆则是前世做过的一道菜,肚尖和鸭胗也是快速过油再重新起锅旺火宽油,之后再加了早就调好的酱油糖醋等卤汁调料。

    葱头酒和锦

    带羹是大明百姓惯用饮食,夏晴入乡随俗,也跟着将锦带花初生嫩叶做了素羹,柔脆相见,待会喝多了用来解酒正好。

    菜肴滋味不错,三人喝起了酒,有说有笑甚为痛快,老刑名喝了几口酒后忽然奇道:“我听管事说今日肚要拿来做豕肚鸡,为何又爆炒?”

    说罢就要人请厨娘过来。

    沈闻单原本奇怪,没听说老刑名这等细致啊?

    可见来人是夏晴后不免心有所动,不吭声作壁上观:他也隐约听说了夏老汉被牵连之事,想着夏晴或许有所动作。

    “你这厨娘,为何没做说好的豕肚鸡?”

    “回禀大人,这次买来的肚尖正中有几丝软膜,剔除剔除了瑕疵不免伤及整体,小的便斗胆,做成了爆炒双脆。”夏晴回答得不卑不亢。

    “哦?剔几根软膜是小,伤了整肚是大?”老刑名意味深长。

    县令若有所思。

    老刑名就适时点了几句:“听闻新近有河堤案,往年河工旧档也有曾有过此事,只要革职补齐让那人受该有的惩罚便可,若闹大反显主县无能,传到天庭反而不美。”

    之后就不再多说,只一味招呼他们用餐。

    腰花脆爽,满嘴锅气浓郁,腾腾带着江湖厮杀气息,吃得人豪气丛生。

    核桃肉细嫩如羊肉,配上羊角葱解腻,咸香下饭,沈县丞一会功夫就就着吃了大半碗米饭。

    待到食毕,县令喝着葱头酒,忽得冒出一句:“今日桌上菜肴全部是火候菜,看来这火候若是过了,容易毁掉一桌席。”

    沈闻单和老刑名对视一眼,知道县令也是心里在琢磨这件事。

    县令想借助沈闻单新任县丞之事严查县中吏治,赵秃毛不幸撞上了枪口,可再将此事牵连大了,恐怕对县令官声有碍。

    沈闻单知道夏家无辜,不过是被亲戚带累,再加上思及夏晴为人厚道,便帮着好心描补几句:“此事问题不大,可若是扩大成大事,反而被朝野听闻,不妙。”

    本是“吏员办事欠妥”的小事,若变成举家勾结豪强贪墨渎职,反而不美。

    原先县令不说,他也不能开口,此时县令主动提及,沈闻单也不再避险,主动提出解决方案:“将那赵秃毛打板子若干,就在县衙正堂,让全县的胥吏百姓都知道贪赃枉法的下场,再者革职罢免,命他归还赔款,修补堤岸。”

    县令点头:“好,就依照你所说便是。”

    赵秃毛被革职成了平民,还了赃款,整个人倒老实了许多,每日里参谋着做些小生意,还给夏姥姥送了一篮子米花糖谢她周旋之恩——那位老刑名,就是夏姥姥的相熟友人,否则才不会愿意蹚这趟浑水。

    因着有了给县令大人做过席面的名号,夏晴的食铺也生意大好,若不是古代官员威严不可侵犯,夏晴觉得自己都有必要推出个县令同款。

    不过虽然没县令同款,但也有人指明道姓要那几道县令吃过的菜。

    夏晴的食铺就又增加了这几道内脏小炒,每日里都宾客盈门,她便想着再雇佣一个人,专门做些洗菜打杂的活计。

    刚将这消息透露给中人,珍珍娘扭扭捏捏来见夏晴:“她侄女,这活计,能让我和珍珍两人做么?”

    她红着脸:“我从前做姑娘时也是能干的,姨母可佐证,只嫁出去后荒废了,但洗菜摘菜也是熟手。”

    “可我这店里劳累辛苦,报酬也不多,你能吃得了那个苦吗?”夏晴丑话说在前头,“再说从前你我两家曾有些芥蒂,你若是从中使坏我又如何能防得住?”

    “哪里敢使坏?!”珍珍娘赶紧赌咒,“上次你家救了孩子爹出来,没让他流放砍头我已经是感激涕零,绝不敢有旁的心思,再者,我洗菜有姨母监督,绝不敢乱来。”

    珍珍也在旁边哭泣:“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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