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2页)

酒,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不远处,几位年轻的巫师正频频朝这边张望,交头接耳,目光里满是仰慕与跃跃欲试。她视若无睹,只将酒杯递给拉法耶拉,“我出去透透气。”

    “外面冷,你才刚好——”

    “我又不是纸糊的。”莎乐美噘起嘴打断对方的话,然后提起裙摆,如一条小蛇般溜去了露台上。

    “一个人站在这儿,不怕又生病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又柔和,好似一缕被夜风吹散又聚拢的烟。莎乐美没有回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教授不也是一个人?”

    西弗勒斯走到她身边,与她隔着半步的距离同样望向远处那片被硫磺染透的天际。他穿了一件她没见过的黑色礼服,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掩埋住底下那截苍白的脖颈。

    “你怎么来了?”她问。

    西弗勒斯的面容依旧平淡,高高挂起地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针对兴感剂后遗症的缓和药水很有成效,热内女士给我寄了请柬。本人实在盛情难却,只好受累过来一趟接受你们的勋章。”

    莎乐美好心情地哼了一声 “她倒是殷勤。那你呢,还要回英国吗?”

    “回。还有几项实验等待收尾。”

    “我冷了,把外套脱给我。”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没有动。

    莎乐美歪头看他,又等了几秒后见他依然无动于衷,便皱起眉头佯装委屈,“教授真小气。”

    “你的激将法过于拙劣,波利尼亚克小姐。”但仍有黑色丝绒布料落在她肩上。

    她得意地弯起眼睛,“对付你倒是足够用了。”

    然后,他们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向远方的天色,直到最后一朵花火沉入河底,直到夜色重新变得纯粹。

    作者有话要说:

    再把这篇发出来之前在心里预设了很多很多话,但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写,总之请永远幸福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