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3页)

兼带有审美概念中的怜悯与畅快。她已然践行了自己的童话,他却只能在旧报纸的噪点里寻找她、想象她回来的样子——会不会给头发染了颜色,穿着新的裙子,一条鹦鹉绿或鹅黄色的;会不会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前,一如既往地,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地说:“coucou, mon cher severus.”

    他从不认为她会滑向失败,他只是忧虑她会在“不带恶意地作恶”的执迷中养成惯性,这意味着他的存在会从“缓冲垫”成为“阻碍”。更由此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她不再需要他。就像她唯独不曾写信给他。

    西弗勒斯的头脑为此杂乱无章、缺乏秩序。他承认自己极少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深切的情绪,不能将其归类为“渴慕”、“在意”或“爱”——这些词语会发酵,像他童年无所事事时在麻瓜图书馆里翻阅过的廉价诗集,词藻浮肿,意志贫乏——它是深邃的、坚硬的,有棱角、有重量的,让人夜不能寐,将时间浪费于一遍遍在心里模拟可能的结局,直到你意识到,无论你推演多少次,现实都很难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