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话,他问得像自言自语。

    忠治惭愧地低下头。

    “也是,父亲大人的决定,怎么会告诉一个仆人。”

    “那么,父亲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忠治惭愧地摇头,这一瞬间,他甚至想切腹。大人的问题,他没有一个能回答上来。

    还好,在下一秒,他想起了不知道可不可以称之为异样的地方。

    忠治停下了摇头,犹疑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家主大人最近经常去夫人处,不知这算不算异样。”

    “是这样啊。”

    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这是一个很有用的消息。”

    “做得好,忠治。”

    忠治抬起头,看着无惨挂在唇边似有若无的笑,只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些用处。他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对无惨表忠心。

    “我会努力向大人证明我的价值。”

    咚咚跑动的声响由远及近,却在更进一步时堪堪止住了,轻手轻脚地绕过这片区域。

    无惨偏过头。

    那是拿着点心的仆从。

    第5章 第 5 章

    隔着门扉便看到,仆从惶惶地跪下,无惨只摆了摆手。

    那位仆从端起点心,这一次,是同猫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等到烛火将这座宅邸点亮,无惨提起雪色的狩衣,来到家主门前。服侍家主的仆从惊讶地看着无惨,忙走下来,想要扶着他。

    “无惨大人,您怎么来了,现在气候寒凉……”

    “无事。”无惨拢着衣袖,这个动作少年做起来也显得风雅,“父亲大人在吗?”

    仆从担忧地看着他,脚下却不停,前去通报。等他再次出来,已经推开门,恭谨地迎无惨进去。

    屋内虽然明亮,但是靠门的一侧却显得有些昏暗了。那一盏烛火已经燃到了短短一截,几乎要燃尽了。

    命如烛火,不外如是。

    少年在家主面前跪下,行礼,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贵族礼仪挑不出一丝错。

    他的脸在烛火前,浸染了一层暖色的,摇晃的光影,好似褪去了病态的苍白。

    无惨跪坐着,对他的父亲说。

    “我想去参加宴会。”

    弥生是夫人的侍女,其实严格来说,她现在还不算是正式的侍女。今岁气候异常,整个冬天无比漫长,虽然极冷,但没有下过一场雪。反而是到了春天,却下了好几场雪。

    弥生所在的村落遭了灾,她的父母死了,饥寒交迫下,她跟随着村人流浪。

    有人说,去平安京吧,这是最繁华的地界,那里的人每天都能吃饱。

    就这样,所有人口中都在念叨平安京。

    弥生单薄的人生里总算有了一个坚定的目标。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脚下的皮与血肉不知道磨损了多少遍,她终于见到村人口中所说的平安京。

    这确实是一个她做梦也想象不到的繁华地带,她大约是在天宫里吧。直至此时此刻,她才相信,村人说的平安京里人人都能吃饱并不是哄骗他们的。

    后来,她被人从村人手中买下,辗转来到鬼舞辻府邸,被安排伺候夫人。

    夫人是极为和善的人,见她生德瘦弱,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几两肉,就安排她做些洒扫的活。

    带她的姐姐也很好,为她取了弥生这个新名字。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姐姐告诉她,这是新的生活的意思。

    “弥生要在这里开启新的生活啊。”

    姐姐这样温柔地对她说。

    她会的,她现在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

    夫人的庭院,往日少见来往的人,不过这段时间,家主来得很频繁。所以弥生能日日见到夫人描眉化妆,虽然她进不去内室,但偶尔的一瞥,脂粉的香味萦绕鼻尖。

    今日弥生没见到家主,她拿着小小的扫帚,站在庭院角落。

    不能站在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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