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前的人充满了警惕和恐惧,一副与全世界为敌的样子,生怕有人强行将他拉开,给林小曼偷偷溜走的机会。

    身后卧室门关闭,也挡住了光线,走廊暗下来,瞿白哽咽着将脑袋抵在门上,自他从病床上恢复意识起,这么多年来就没跟林小曼分开过一天,就连当初在技校上学的时候,林小曼也会在每天晚上休工之后,跋山涉水地穿越整座城市,到学校栅栏外看他。

    因为有林小曼在,闻家才从陌生变为熟悉,瞿白无法接受跟她分开那么远,一天也不行。

    “她要把我丢下……”

    眼看瞿白这个时候听不进去任何劝告,愁得管家眉纹深深地拧在一起,他缓缓起身,按亮廊灯,对着闻赭苦笑:“这孩子有点应激了。”

    闻赭的面容隐在阴影处,看不清神情,他比瞿白也只大两岁而已,但在他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少年人的影子,只是往那儿一站,便无声地透出冰冷而强势的压迫感。

    瞿白与门后的林小曼完全陷入僵持,谁都不肯退让,闻赭忽然向前迈出一步,从阴影处走到光下,顶灯倾泄而下,勾勒出他优越完美的骨相。

    他缓步走到瞿白身边,既没有斥责,也没有安抚,近乎冷漠地曲起手指,轻扣三下房门,声音在走廊回荡。

    “曼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闻家。”

    “什么……”瞿白从墙边抬头,愣愣地盯着身前的人影,他像是才注意到闻赭的到来,又因为这句话看见微渺的希望,整个人好似突然拧上发条的机器人,猛地从地上窜起,毫不犹豫地抓住这棵救命稻草。

    “对,对,少爷,你叫我妈妈不要走……”

    另外一边,林小曼靠着房门,她能听到门外的声音,面上的犹豫一闪而过,这份工作带来的不只是收益,还有稳定优越的住处和瞿白的学校,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

    她默默地点一下头,意识到闻赭看不见,只好哑着嗓子道:“我知道了,少爷。”

    听到林小曼的承诺,瞿白仿佛绝处逢生,脸上破涕为笑,满怀感谢地抬头,浓黑的眸子望向闻赭——却倏然对上他冷漠疏离的眼睛。

    这一眼如同当头一棒,让奔走的理智倏然收归回笼,他的笑容一点点地僵在脸上,不自在地四下望望,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来不及道歉,下一秒,闻赭一把攥住他,铁钳一样卡住手腕,连拉带扯地踹开瞿白的房间,将他丢了进去。

    卧室门在眼前砰地关闭,走廊瞬间陷入安静,徒留一脸震惊的管家站在外面,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样快。

    屋里,瞿白被闻赭甩到床上,这次没磕着,但是碰到了被林小曼拿鸡毛掸子抽过的地方,他疼地嘶一声,本能地害怕挨揍,挣扎着想要起身。

    闻赭解开腕表扔在桌上,一路碰倒水杯纸笔,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瞿白手肘撑在床上,目光怔怔地环视房间,捡东西、逃跑、道歉还是回去继续蹲守……他一瞬间竟不知道先做哪件事,闻赭以为他还要闹,抵着他的锁骨往下一压,冷冷地道一句:“你没完了是吧。”

    “我……”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瞿白又想起林小曼执拗的决定,焦虑和恐惧仍旧钝刀子一般折磨着他的心神,他觉得自己委屈地快要死掉,再得不到安慰,他就要变成泡沫从世界上消失。

    他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闹,我就是要跟她一起走。”

    “走?”

    瞿白刚刚挣扎时衣服窜上去一截,露出腰间被鸡毛掸子抽出来的红痕,在白得晃眼的皮肤上异常明显,闻赭拽着上衣往下一拉盖住,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去,指尖用力。

    “啊——”这下比挨抽的时候还疼,瞿白哆嗦一下,也不敢躲,巴巴地掉两颗眼泪。

    闻赭松手,瞿白真是麻烦又没有眼力见,不停地哭闹扰人就算了,还无视他的存在,别人给台阶都不下。

    “走哪去,我允许你走了吗?”

    “没有……”瞿白顿一下,忽然抱住闻赭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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