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阿姆斯特丹,用自己大学四年做机构助教与演出攒下来的钱,从专业方面的工作辞职以后与家里断联了两个月,父母并不支持他全职做贝斯手,但最后他也做成了。林淞青是哪怕火车迎面冲出隧道,只要目的地在隧道后,也会理所当然地往前走的人。尤莘言的出现让这个世界倏然变小,让这种自由忽然不再像传说。

    这个吻只是从尤莘言嘴上游过。

    尤莘言的呼吸变得很闷,他一字一句,“我没有强迫你,也没有突袭你,是你主动。”

    林淞青点头。

    “为什么?”

    “确认一些东西。”

    尤莘言躺回椅背上呼吸,用手捂住眼睛,整个脑袋火炉一样,林淞青在此时开车,一直到到家两个人都没讲过话,尤莘言欲言又止好几次,到底忍不住,追问:“确认了什么?确认得怎么样,别让我一个人模糊。”

    林淞青又想起那句话,尤莘言是他的牢笼。他觉得这句话不成立。人类去不了火星。那地球是牢笼吗。

    “我不太懂,但和你接吻不奇怪。”林淞青帮尤莘言把湿透的衬衫解下来,拥住这具光洁的身体,尤莘言从不远处的全身镜里看得清楚,林淞青的长发搭在他的胸口上,头从侧边倾斜下来,仍旧是闭着眼睛,从他的嘴角吻到嘴唇,程度如牵手,但尤莘言觉得格外神圣,他睁着眼睛,看完全程,才有一点追问的勇气,“那只有我一个人,我们是永远的事,这样奇不奇怪。”

    “真奇怪,”林淞青笑了一声,尤莘言的心也跟着震了一下,“哥哥和弟弟本来不就是永远的事吗?我只有你一个弟弟。”林淞青呼噜他湿漉漉的发丝,沾了一手水,赶他去洗澡。

    尤莘言没有立刻去,他反客为主,扣住林淞青的后脑,鼻尖贴鼻尖,那股凉气蒸发了,变得温吞,“你不会亲吻,我教你。”说完他便吻上去,终于能够闭着眼睛用心感受柔软,不用担心下一秒这个人离开,留自己沉溺在原地,也不用害怕自己被推开。

    尤莘言想哭,情绪挤在一个瘦弱的管口,却什么也出不来,他只能吮吸林淞青的下唇,恨恨地用齿尖咬,拇指摁在林淞青滑动的喉结,快乐地复仇。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淞青的手掌扣住他的月要,在他凹陷的尾木隹上刮了刮,尤莘言耐不住sy,也就是这个时候林淞青掐住他的后颈,迫使尤莘言仰起头来,节奏回到哥哥手中,他仍旧是轻轻的,漫不经心地给予这个吻,尤莘言在前后夹击中(缴)(械)。

    林淞青的动作变浅,尤莘言睁开眼时就知道这个吻结束了,他没有那种被放弃的感觉,林淞青擦着嘴,冷不丁道:“十九岁口欲期还没过?”

    尤莘言呼吸着,“我去洗澡。”

    尤莘言洗完林淞青丢给他一碗泡开的感冒灵,尤莘言震撼于林淞青居然有感冒药,得到一个刚叫的外卖的答案,尤莘言心如止水,对林淞青这种潇洒的生活态度已经见怪不怪,躺到床上已经两点,尤莘言困又不困,他有一个需要解决的疑问。

    cypress的账号又是近一个月没有登录,不同于上次的遗忘,这回是不敢,粉红色恐龙以后尤莘言极力避免自己去想那件事,何况林淞青都知道了,他做不到视若无睹地继续,可是尤莘言的确从其中不健康的赞美中得到很多力量,他寂寞得奇形怪状,心底有一口填不满的见不得人的欲望。

    但如果和林淞青在一起,这些欲望就有了别的突破口,但回顾现实,他也的确没什么朋友,把自己关在和哥哥的关系里,十九岁的尤莘言已经意识到这是件不健康的事。

    “哥,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林淞青侧过身看尤莘言,尤莘言盯着天花板,皮肤裸白,睫毛蜷曲,耳根有一点红,“我不知道拿那个账号怎么办,他们说那种话,我一边觉得下贱一边又很兴奋,但是是不是不能这样?”

    “你喜欢就继续,不要随便见什么奇怪的人就行。”

    “他其实对我挺好的,我们是当了一年的好朋友,就是我那天才知道他是男生,好像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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