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腿间,尤莘言看了一眼那个漆黑的发旋,瞥见他西装外套掉出来的香烟,拍拍他的肩,让他帮自己拿过来。

    沈兀:“你会抽烟吗?”

    尤莘言诚实答:“不会。”

    漂亮的手指捏住细长的烟体,拢着弹跳的火光,着了,他轻轻地放进嘴里,试探地吮,眉目有一瞬氤氲,轻呼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仰望他的沈兀忽然低头含住了他的()。

    (……)

    天色暗下来,主要的色调变成了马路上拥挤的车灯,像无数个桔红水母,吸附在窗面,跳动、意味不明地闪烁。

    门被敲了两声,尤莘言望过去。目光下的手机屏幕亮了,一通来自林淞青的电话,细细密密的快感像一场浇软思维神经的温泉雨,突然有一滴坠在空中,肩膀仍旧因为快乐而耸动着,他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哥。”尤莘言出声,才发觉声线朦胧,一听就让人知道在做什么。

    “我只问一次,要不要跟我回家。”

    “我数三秒,你不选,我就走了。”

    “3。”

    “哥?”尤莘言吞咽了一下。

    “嗯。”

    “……”

    “2。”

    “林淞青。”语气里有自己意识不到的急切。

    “我在。”

    “1。”

    听筒那头传来走路声。

    --------------------

    还我很辣的莘言

    第12章 天马梦3

    大概只犹豫了三秒钟,在听到另一边的走路声时尤莘言惊慌失措,无师自通地和沈兀道歉,不好意思,他大概得走了。沈兀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嘴边还有晶亮的液体。

    尤莘言穿上裙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他眼前。

    走廊上有一个逐渐走远的背影,不是骗人也不是开玩笑,林淞青真的走了,电话一分钟前被挂断。

    尤莘言咬牙切齿地快步赶上,低跟鞋在瓷砖上嗒嗒作响,他不信林淞青听不到,但他哥就是没回头,一次也没有,他停在一步距离外,伸手拉住了林淞青的衣摆。林淞青停住步伐,转过身来。

    尤莘言头埋得很低,几乎被假发遮住脸,呼吸并不匀称。

    林淞青看着面前的人,微微抬眼,瞥见尽头的一扇窗,让他想到监狱。

    僵持了一会,他张开手臂,尤莘言忽然就控制不住哭声,艰难地将自己卡入这个怀抱的范畴,他的鼻尖离林凇青的衬衫很近,那股雪松味与他身上淡淡的腥骚味融合在一起。

    尤莘言捂着脸,这张脸只剩下眼泪,粉底有些花了,精致的眼线溶解,整个人像破败的断壁残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心沉到谷底反而有一种玉石俱焚的沉稳,很早以前网上有传过一个俗套的讨论,世界末日前最后一件事你会做什么,尤莘言大概就是那种会照常起床去学校,然后坐地铁回家的人。

    林淞青低头看他:“李徽告诉我有人发了动态,今天和你见面,原本只是吃饭,后面要去酒店。”

    尤莘言并没有很快把这件事和李徽包括林淞青结合起来,处在一头雾水的状态。

    继而听见林淞青又说:“我还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自己的后背有颗痣,cypress。”

    听见这个名字从林淞青嘴里念出来,比鬼要更吓人。尤莘言恍惚回忆自己都发过什么东西,想要退出这个怀抱,林淞青也很快松手,让他重归一个人,他弟弟在发抖,看他的眼神很陌生。

    “耽误你好事了?不是喜欢我吗?怎么愿意和别人上床,他强迫你了。”几乎是肯定的语气,林淞青理所当然想,这种网站不会有什么善良的人,所有人都不怀好意,而他弟弟只是一个因为寂寞误入歧途的羔羊。

    尤莘言的童年要比他曲折很多,小学以前一直生病,最长一次流感能够持续一个月,到了小学要好一些,但是初中又出现新的问题,正好是关键的初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