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1/3页)

    曙光升起落下,外面的光芒逐渐消失。

    室内的光线逐渐变得黑沉沉,像是无法驱散的阴影。

    终于在夕阳即将落下的前一刻,景颂安拨通了沈清辞的电话。

    他很高兴,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次感到高兴。

    只是欣喜没得到回应,却听到了几乎让他如坠寒冰的声音。

    景颂安几乎是无法自控地想象着,待在沈清辞身边的人是谁.....

    到底是谁先找到了沈清辞?

    是谁闯进了沈清辞的房间。

    更重要的是,沈清辞会不会生出几分动容。

    景颂安无法想象这样的恶果,只要一想,头就几乎如同针扎般疼痛。

    他躺在笼子中间,几乎撕裂般痛苦的幻想之中,他用锁链将自己锁了起来。

    那些由沈清辞给予的,好的、坏的,痛苦的回忆,都成为了沉甸甸压在手腕处的锁链。

    景颂安想象着自己被牵着绳子,待在对方的身边。

    只有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景颂安害怕大海,恐惧黑暗的不安,却因为沈清辞,迷恋上了这样的痛苦。

    沈清辞是他所有恋痛的来源。

    他开始迷恋于恐惧,迷恋沈清辞给予的疼痛。

    只有在沈清辞掐着他的脖颈朝下按的时候。

    那一刻,他们之间的骨血才是相融的。

    手指握着朝下,锁链另外一端锁在了床头上,只要一动,就能感觉到压迫感。

    这不太像沈清辞的手法。

    沈清辞总是游刃有余,漫不经心似的放松。

    缓慢又高频率的牵扯,总是会让景颂安的心神无可自控地落在沈清辞的身上。

    但是他感受不到。

    离开了沈清辞这么多天,他连沈清辞的脸都没见到。

    景颂安的手指不可自控地收紧,锁链几乎缠绕在指尖。

    因为拉紧的力道,骨节的疼痛加剧。

    景颂安捂着胸口,又好像感受到了心脏怦怦跳动的疼痛感。

    他嫉妒。

    他嫉妒的不得了!

    凭什么那人先他一步赶到沈清辞的身边,又凭什么那个人能和沈清辞住在一起。

    他恨得几乎要吐血,漂亮的脸上泛着的都是近乎于病态的仇恨。

    他知道对方能够入内,要么就是靠着手段强行待在沈清辞身边。

    要么就是沈清辞的默许。

    如果是前者,那对方一定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用下流的手段欺骗沈清辞,让沈清辞挂掉他的电话。

    等他找到对方,他一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后悔待在沈清辞的身边。

    如果是后者.....

    景颂安本能地不去想后者的可能性。

    沈清辞不会有错。

    就算沈清辞有错,也一定是因为别人勾引他才会犯错。

    任何一个靠近沈清辞的人都下贱。

    更重要的是,景颂安无法承受斥责沈清辞以后,对方远离自己的恶果。

    哪怕沈清辞真的有错,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把所有靠近沈清辞的人都处理掉就好了。

    世界只剩下他,沈清辞就算对别人再感兴趣,也会因为无处所依,最后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铁链并不会因为长久握住,而生出像人一样的体温。

    冰凉之下,景颂安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以一种安静到诡异的态度点开手机,让人继续彻查下去,直到沈清辞的定位彻底暴露。

    他要去找沈清辞,他必须待在沈清辞的身边。

    他要将沈清辞身旁的所有人都处理掉。

    再点开信息时,查出电话信息的人,却发来了并不妙的回复,短信简洁,意思明了。

    彻查沈清辞定位的信息,受到了某种手段的阻拦。

    如果有特殊搜查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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