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1/3页)

    景颂安无视了昂贵的酒,在金黄液体之中,翻找出了一块最趁手的玻璃碎片。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再一次敲响了房门。

    无人理会。

    景颂安脸上的笑容未变,嘴角的笑甚至有些甜蜜的味道,敲门的动作却又加速了几分。

    他几乎是执拗,偏执地敲击着房门。

    每一下的举动,都像是想要得到新的答案。

    他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所有期待在落空之后,转化为了一种更加可怖的情绪。

    房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隙。

    悄无声息的开启,更像是印证了猜测的某种答案。

    景颂安靠近房门,手上的碎片握的愈发紧。

    他在等待,等那人出来,只要不是他预想之中的那个人,他一定会将手中的碎片,狠狠插入对方的肋骨之中。

    房门彻底打开。

    清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缝隙之中。

    沈清辞微微垂下了眼,搭在门缝上的手指和漆黑的把手相比,显出一种惊人的苍白。

    “上次没打爽你吗?”

    冷淡的声线几乎比夜色更凉,那种细微的声响将景颂安震醒。

    如果说刚才他陷入一种近乎于偏执的情绪当中。

    那么现在则是只剩下怦怦狂跳的心脏了。

    景颂安控制着脸上的神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纯洁且无害:

    “哥哥,宴会上有太多讨厌的人了,总是影响我们,我给你带来了助眠的酒水,喝过以后更好睡觉。”

    “你的酒呢?”

    酒.....

    当然是打碎了。

    比起跟沈清辞分享这瓶酒。

    在遇到情敌时,这瓶酒更大的意义在于运用身上的碎片,帮助他捅死情敌。

    但是现在好像不需要了。

    景颂安:“我不小心打碎了,但是我可以让人送酒来,哥哥要和我一起喝一杯吗?”

    沈清辞眼神微微一顿,视线扫过景颂安。

    夜风吹起了他白色的上衣,将他的金发也同样吹的一并扬起。

    那样柔顺的姿态,那样听话的语气,似乎真没有任何恶意。

    但那只是似乎而已。

    “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叫醒一个睡着的人,让他跟你喝上一杯助眠的酒。”

    沈清辞侧眸看向他,语气平淡:“你好像总是喜欢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被沈清辞清冷眼神扫过,景颂安觉得自己身子都有些发麻了。

    景颂安有些怔怔的,冷淡的气息通过空气流动,被酒水馥郁香味给覆盖。

    他想要靠沈清辞更近一些,要是能将脸埋在沈清辞的......

    靠上去嗅闻,估计才能将酒水的味道全部掩埋。

    景颂安从不掩饰自己对沈清辞的热切追求,被沈清辞冷言嘲讽,他的第一反应永远不会是向后退去,而是更加执着地向前靠近,眼波流转道:

    “能被哥哥看见是很幸福的事,再麻烦我都不会觉得多余。”

    他几乎已经像是坦白心迹了。

    盈盈看向沈清辞的眼里几乎含着闪烁的光泽。

    似乎只要沈清辞微微点头,他就能将一切都给予沈清辞。

    景颂安近乎虔诚地等待着回答,在漆黑的夜晚中,在他同沈清辞无限接近的这几天。

    他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沈清辞的喜好,只等待着一场新的回复。

    他向前靠近的一下,换来的是沈清辞后退的步伐。

    修瘦有力的手向前,指尖圈住了丝带,轻轻一扯,从发尾处飘然落下。

    底下是尽管修剪了,但依旧能看出长度有所变化的金发。

    “光烧你的头发还不够吗?”

    走道冷硬的灯光照亮了沈清辞的侧脸。

    他几乎是有些厌烦地看向景颂安,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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