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3页)

探观察,等梁空提出新的需求。

    “……我不是小孩儿。” 半晌,姜灼楚不情不愿道,说话声音嗡嗡的。

    他躲开梁空的手,对着门上的玻璃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已经垂到耳朵,“好像又长长了。“

    梁空还会逼他去剪头发吗?

    “发梢怎么湿漉漉的。” 梁空没提什么事儿。

    “我昨晚就睡在这儿。” 姜灼楚顺着话茬儿随口道,“里面开空调太冷,不开空调又闷。”

    “谁想到半夜下雨了。”

    梁空:“那你睡得还挺死。”

    姜灼楚撇了撇嘴,一骨碌从席上爬了起来。

    “我要去洗个澡。”

    两人都在讲无关痛痒的废话。

    什么仇牧戈、《班门弄斧》、不接电话、离家出走……不提就不存在。

    姜灼楚昨天出来就没穿鞋,赤脚踩着木地板,噔噔跑回屋内。

    “对了,” 跑到一半,他又回过头来,眼睛眨得比平时快,看着有点不好意思,“你要吃早餐吗。”

    “怎么?” 隔着半敞的门,梁空打量着姜灼楚,耐人寻味。

    怎么看姜灼楚也不可能会做早餐。

    “我昨天跟前台讲,不打招呼叫他们就不要来。” 姜灼楚睡袍的带子没系好,要散的样子。他低了下头,胡乱打了个结,脸莫名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