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默而不语。

    “梁老师。” 姜灼楚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却并不卑微,而是表达一种极致的诚恳,“我不知道八年前我拒绝过您什么……但是……如果您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话……”

    梁空笑了。他当然相信姜灼楚此刻的诚意,姜灼楚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哦?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梁空的语气里罕见地有了几分玩笑,他并不上心,因为他根本不觉得姜灼楚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回报。

    姜灼楚抬起头。他十几岁的时候演过一个少年将军,在战场长大,一生中经历过数不尽的绝境,却又次次逢生……最后一役,他的手足和亲随都战死沙场,他独自站在尸骨堆上,一个人扛起了沾满鲜血的大旗,影片在这里结束。

    当时姜灼楚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专门练习他的眼神,极致的坚定与平静,足以感染几乎所有人。

    此刻,姜灼楚就用这种眼神,凝视着梁空。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姜灼楚说。

    第14章 有故事

    梁空大概听过很多类似的表忠心的话,没有当场给姜灼楚一个明确的答复。喝完酒,他回了卧室。

    姜灼楚被告知今晚可以睡在隔壁的某个客房。他裹着浴袍出来,想起上次结束后,自己也是这般衣衫不整。

    交融时因紧张而升温的脸颊、肌肤和血液此时都渐渐冷却,连带着他的理智一起,在心漏了一拍后不得不冷静下来,接受现实。

    四周陌生而冰冷。走到客房门前,姜灼楚回过头,又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梁空的冰山一角,是他进不去的世界。

    这一夜姜灼楚睡得很不安稳。

    翌日他起床出来,梁空已经走了。

    姜灼楚回到酒店,先洗了个澡。出来时外面有管家按铃,徐若水派人把他的东西送来了。

    不止昨天在东澜掉进喷泉池的那套衣服,还有姜灼楚之前留在上个酒店里没带走的许多衣物,以及那两辆他过去常换着开的车,都被一起送了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金额不小的支票。姜灼楚了解徐若水的脑回路,这应该是徐氏大宅的租金。

    徐若水不让姜灼楚进剧组或公司,却也并不想让姜灼楚彻底脱离徐家。

    姜灼楚现在心里乱得很。他还是止不住地去想和梁空有关的事,其中既有情绪、也有目的;反思昨夜隔着墙的乐声在他耳畔飘着,梁空的神色好像被笼上了一层光晕,他心里又酸又麻,有时还空落落的……终于,傍晚时分,管家再次敲门。

    这次送来的只有一个盒子,江诗丹顿的。姜灼楚打开,里面是一只新款的表。昂贵华丽,适合装逼,很符合梁空对姜灼楚的定位。

    另附赠一张潦草得难以辨认的梁空的印刷签名。

    窗外太阳已落,城市上方的天空用一种沉静而浓郁的蓝,对抗一路金色的街灯。远处车流汇集,鳞次栉比的高楼变换着大屏上当红明星的广告。

    姜灼楚把签名放回盒中,也没取出那块表。他并不喜欢。

    这是一封裹着糖纸的拒信。

    梁空的态度很明确。姜灼楚可以选择接受,或者走。

    姜灼楚把表原封不动地退回去了。他叫来管家,让对方把东西拿走;至于具体怎么退,他不清楚,也不关心。梁空连他的房间号都能知道,而他可是连酒店名称都没有告诉过王秘书。

    姜灼楚去了一家熟悉的酒吧,在市中心,地方不大,老板跟他算是认识。

    他很久没有这样喝过酒了,心里攒着一团无法言表的情绪,无处宣泄,仿佛只有把自己灌醉才能勉强睡个好觉,饮鸩止渴。

    老板来送酒,问姜灼楚要不要上台跳舞。姜灼楚是会跳舞的,甚至跳得很不错;他不算专业人士,却天生一股奇特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尤其,他心情越差的时候,跳得就越好。

    “……不去。” 姜灼楚嗓音沙哑,却根本没醉。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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