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干穴(第1/2页)

    林岑妗大睁着眼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秦墨礼的话,嗤笑一声:“十几年过去,还是当年那个早泄男呀?没用的东西。”

    说着故意把逼肉夹得更紧,满意地感受到紧紧相贴的男人更加紧绷的肌肉。

    秦墨礼听见她的羞辱,肉棒又在她的穴里胀大一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和她在一起之前分明是听到坏话就怼回去,挨揍就扇回去的那种人。

    可是面对她的时候,她一句轻蔑的话就能让他硬得要命,一个巴掌就能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坏女人。

    他一边想着,一边怒怒地挺动胯部,蛮横地用胀大的鸡巴戳刺着林岑妗的逼穴。

    林岑妗被伺候得爽极了,激凸的乳头和柔嫩的大奶子摩擦着他的胸肌,两条长腿勾着他劲瘦的腰,边被操着边在他耳边溢出勾人的喘息。

    秦墨礼头皮发麻,挺腰干穴,恍恍惚惚间又觉得自己刚才太武断。

    是,她骂自己,打自己,恶趣味十足,那又怎么样?

    骂和打都是爱意的体现,她那是爱自己爱到不知如何表达才会这样,毕竟自己是她唯一爱过的人。

    她分明是一个好女人。

    正因为她是一个太好的女人,愚昧的人比如刚才昏了头的自己才会不理解她,连她表达爱的方式比较独特都看不出来,将她误读成坏人。

    林岑妗就像是一本小众的好书,只有特别的人才能读懂,而那个人就是自己。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那个东西叫使命感。

    他的手勾在林岑妗的腿弯上摩挲,胯下用力地动,把深红色的粗长肉棒全根顶进林岑妗穴里又全根顶出。快速的进进出出间,他含住林岑妗的耳垂。

    林岑妗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放肆呻吟:“唔啊啊啊……好舒服……爽死了……怎么、这、么重……哈啊啊啊……嗯、啊、啊……别顶那里……唔……”

    秦墨礼被她叫得心里发软,一边狠狠地顶弄那块她不让顶的软肉,一边雾蒙蒙地警惕——

    即便林岑妗外在再恶劣,还是有那么多贱人和他抢老婆,想背着他把他的老婆勾上床。

    邪恶的小叁!他真不敢想象要是林岑妗性格变得更好一些,他的婚姻生活会多艰难!他会不会天天都在捉奸?!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墨礼心里一紧,将林岑妗的身子与自己贴得更紧,鸡巴更加重更加狠地干进她的穴里。

    他埋在林岑妗耳边,对爽得神志不清的林岑妗说:“老婆,你千万别变好,要一直这么坏。”

    林岑妗当他在发疯,感受着穴里一下下碾平褶皱的巨大肉棒的操干,舒爽地喘着,也没空给他一巴掌了。

    秦墨礼一边将她上下颠着,一边用力摆着胯,肉棒抵住她的敏感点一个劲地戳:“宝宝,呼……你只、喜欢我对不对?你、哈啊、只爱我对不对?老婆?老婆?唔……”

    林岑妗真的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但她被伺候得要爽死了,于是她也乐得给一根狗骨头:

    “嗯……唔啊啊啊啊……我、哈、只喜欢你……嗯呃啊啊啊……只爱你……唔啊……哈……”

    下身的顶弄像打桩一样,快感密密麻麻,沿着穴泛到四肢百骸。

    林岑妗整张脸都透着艳丽的红色,脚趾都舒服得蜷缩起来,嘴里逐渐吐出分辨不出字符的胡乱呻吟。

    她被颠上颠下,大大的奶子不停晃着,又刺激又难受,她就将奶子紧紧贴在秦墨礼的胸膛上固定住。

    然而这样之后,每抽插颠弄一次,她敏感的乳头都会被磨一次,带来酥麻的快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要软掉。

    秦墨礼更是难耐。林岑妗的表白对他来说像是兴奋剂和媚药混在一起灌下去,他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牛劲,只知道用力地插干林岑妗的穴,让她叫出来。

    他现在的样子淫靡至极,白色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岑妗拉扯崩开了,大大敞开露出他饱满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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