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初尝(5)(H)(第1/3页)

    言郁的手指还在那两团沉甸甸、布满细密褶皱的囊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极致释放后微微收缩的余韵。宁青宴瘫软在她身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带着餍足哭腔的喘息。寝殿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与冷香混合的暧昧气息,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高潮的余温尚未完全从紧密相连的躯体间褪去,言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藏在她体内、刚刚才猛烈喷射过的巨物,在经历了短暂的、满足后的轻微软化后,竟然……又一次地,以一种不屈不挠、甚至带着点倔强的姿态,开始重新苏醒、膨胀、变得灼热坚硬起来!

    这一次的勃起,似乎比前两次更加顽固,带着一种不榨干最后一丝精力绝不罢休的执拗。柱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搏动着,清晰地传递着其主人那仿佛永不枯竭的欲望和深入骨髓的痴缠。

    言郁微微挑眉,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垂下眼睑,看着身下看似虚脱、实则那根骚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宁青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更多的掌控意味:“还真是……精力旺盛。”

    宁青宴虽然浑身乏力,意识都有些模糊,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他感觉到那根不听话的骚鸡巴又在主人温暖的巢穴里蠢蠢欲动,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更强欲望的热流猛地窜遍全身。他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泪眼婆娑地望着上方的言郁,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乞怜:

    “主人……它……它又……求您……再疼疼它吧……臣……臣控制不住……”他说着,甚至试图扭动腰胯,让那硬物在紧窒的包裹中轻轻地、讨好般地磨蹭了一下。

    这细微的、带着钩子般的磨蹭,让言郁内壁一阵酥麻。她看着宁青宴那副既疲惫不堪又欲求不满的可怜模样,心中那点施虐欲和饲养宠物的耐心奇异地混合在一起。

    “哼,既然你这般贪得无厌……”言郁轻哼一声,不再懒懒地坐着,腰肢重新开始发力。这一次,她的动作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凶狠的意味。不再是温柔缠绵的节奏,而是如同最后的总攻,要将身下这具雄性躯体的最后一丝精力也彻底榨取出来。

    她猛地起伏腰肢,每一次下沉都又重又狠,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灌注下去,让那根硬得发烫的粗长阳物粗暴地开拓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向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口!

    “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变得响亮而密集,甚至带上了一丝惩戒般的力度。宁青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异常的肏干刺激得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原本瘫软的身体如同垂死的鱼般弹动起来。

    “啊啊啊!主人!轻点……太重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他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抓挠,似乎想抓住什么来抵御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却只能徒劳地抓住空气。

    言郁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反而俯下身,将目标转向了他那饱经蹂躏、却依旧对她有着莫大吸引力的胸膛。她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用力握住了宁青宴那两团紧实饱满、汗湿滑腻的胸大肌!

    和把玩囊袋时不同,揉捏胸肌带来的是一种充满力量感和征服欲的满足。她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肌肉之中,用力地抓握、揉搓,感受着那紧绷的肌理在她掌心变形。指尖更是精准地找到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硬挺如石的深色乳头,用指甲狠狠地掐捏、碾压!

    “呃啊啊啊!!!奶子!!!主人又玩臣的骚奶子了!!”宁青宴被这双重夹击刺激得眼球凸出,脖颈上青筋暴起,浪叫声凄厉得变了调,“掐!用力掐!把臣的骚奶头掐掉!臣的奶子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掐烂它!捏爆它!!”

    这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他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下身的巨物在言郁凶猛的肏干和胸口残忍的玩弄下,搏动得如同要炸开一般,一股股滚烫的、几乎快要透明的稀薄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预示着他再次被推向了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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