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5页)

现后讲这个把柄拿捏在手里等着他去。

    只是,他同样也认清了一件事情:沈璃书不爱他。

    她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平日里都是装出来的,今日那样的情况下,她丝毫都没有在意他的心里会如何看。

    只是,他没想到,爱这个字会出现在他身上,帝王,几分真心便就难得,他竟然还用起来了爱。

    今日之所以禁足沈璃书,不过也是那一瞬间,自尊心作祟,他不敢承认今日的事情。

    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坠着的玉佩,面色沉沉一把将它扯了下来,质地清润通透的玉在他手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当时说,这是一对。

    他早该知道,在她进入王府后院之后,是没有机会去备这样一对玉佩的,只能是在进入后院之前。

    那时候,她正在为与奚景垣的婚事而高兴着?毕竟她知道要进后院的那天,还和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手指在无意识摩擦着手中的玉佩,也许这真是她准备送给未婚夫的礼物。

    方才秦风的口中,那句仪妃娘娘少女时便希望与夫君相亲、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不断在他的脑海当中循环。

    这个愿望,若是别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经实现了。

    偏偏是他。

    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烛光照在他刀削般的侧脸上,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冷硬且低压。

    香炉里,传来点点香灰落下的声音。

    坤和宫,沈璃书面色青白,任由桃溪掀开她的裙子,烛光下,原本洁白光滑的膝盖上青紫相间,有的地方有殷红的血珠要渗不渗。

    桃溪一直皱着眉头,小心翼翼清理着伤口,焦急道:“奴婢还是去叫太医吧?”

    沈璃书摇摇头,强忍着疼痛,“不必。”

    她现在关系的事另外一件事,“阿紫呢?”

    今夜并非阿紫值夜,桃溪说:“应当是在房间里休息吧。”

    “把她叫来。”

    阿紫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行礼、干活一条龙,看不出来异色。

    沈璃书:“阿紫,你来本宫身边多久了?”

    阿紫手里正端着铜盆,背对着沈璃书,“快两年了主子。”

    两年,人这一生有多少个两年,“时间也是许久了。”

    看着像是感叹唏嘘的样子,下一秒,便话锋突转:

    “本宫可是有何处对不住你?”

    扑腾一声,阿紫手里的铜盆跌落在地,里面半盆水洒落,打湿阿紫的裙角,她转身:“奴婢该死,惊扰了主子。主子对阿紫极好。”

    勉强镇定了些,“主子何出此言?”

    沈璃书眸色沉沉看着阿紫,柔了语气, “本宫只是感叹一下,你慌什么?”

    “......奴婢方才一时手滑,这就来清理。”

    阿紫进来之时,沈璃书膝盖上已经清理好,因此在她看来是与平时无异的,但阿紫清楚今晚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一颗心一直吊着。

    她清理好地面,出去后,沈璃书问桃溪:

    “可看出什么来了?”

    “......和平时不一样。”阿紫平时最是稳重,桃溪哪怕现在已经做的足够好,偶尔都还是要去请教阿紫做事的分寸。

    沈璃书轻嗯了一声,“看来本宫也逃不掉被亲近之人背叛。”

    玉佩的事,只有桃溪与阿紫知道。

    但如今,被管窈樱这样的外人知晓了。

    桃溪显然也明白,有些忐忑的说:“奴婢敢以性命发誓,奴婢从不曾背叛过主子。”

    “本宫知道。”

    “去把柳声叫回来吧。”

    窗外夜色浓郁,膝盖处传来点点疼痛,沈璃书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憋屈,她知道禁足不过是开始,李珣定然是去查了。

    她问心无愧所以不怕查,但李珣不相信她,帝王多疑她是知道的,但两人朝夕相处这么久,原来她与别人没有丝毫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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