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6页)

上,见她一副洗耳恭听的乖顺模样,“沈昭仪,听闻你在王府便是管账的一把好手。”

    “太后娘娘谬赞,在王府之时,嫔妾只是打打下手,做一些琐碎的杂事罢了。”

    出了慈宁宫,桃溪有些不忿,“太后娘娘不想给主子权力何不明说?”

    沈璃书侧首,呵斥道:“胡说八道些什么?也不看看现在在哪!”

    桃溪抬手捂了嘴,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奴婢知错。”

    “往后再这般不知所谓,以后便不用跟着我出来了。”

    如今在宫中不比在府里,处处更要谨言慎行才对,且看出来,太后明显对她有所不满,否则便不会知晓她在府中管着账,却只字不提,只让她帮着许鸢。

    罢了,现在不是着急这些的时候。

    翌日,李珣处理完前朝之事,亲自回了一趟王府。

    正院内,满屋都弥漫着药物的苦涩,李珣走在门口,脚步忽而一顿,还是锦夏先发现了他,叫了一声:

    “王爷。”

    倏而又反应过来,如今已不能叫王爷了,忙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李珣却是没有在乎她的错误,平声问:“你们主子呢?”

    “回皇上,主子正在用药。”

    李珣挥了挥手,让锦夏先下去,他一个人进了内室,不过是几日未曾过来,却恍惚隔了很久。

    床榻上,顾晗溪倚靠着枕头半坐着,往日端庄华贵的人,如今只着寝衣,一头秀发懒懒搭于胸前,脸色苍白未着粉黛,她平静看着李珣走过来。

    “我祖父如何了?皇上做甚扣着府中过来的人,又为何不让臣妾的人去府中?”

    昨日,李珣登基的消息传来,顾晗溪自然是高兴的,高兴之余便再派人去府中打听消息,却被李珣的人拦下来。

    对于此事,李珣只说:“皇后眼下,最紧要的是保重身子。”

    他走近,在她床榻边坐下来,看着她苍白的容颜也知道,这几日她的艰辛,“顾府中的事,我会派人处理好,你养好身子,早日进宫便可,后宫还需得你主持大局。”

    李珣此刻,丝毫没有作为九五至尊的高高在上,与顾晗溪说话,就如寻常夫妻一般,太傅清正了一辈子,马上要到乞骸骨之时,却为了他的事,一头撞死在承乾宫前。

    而他,却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经受不住再大的打击。

    他承认,此刻对于顾晗溪,愧疚大于其他。

    顾晗溪笑得苍白无力,“主持大局?皇上您扪心自问,还需要妾身吗?沈良媛,在王府便敢拦着我的人出去 ,进了皇宫,是否要直接坐上后位?”

    她这话,其实是有赌气的成分在其中,但她说出来丝毫没有心虚,纲常伦理他不会不晓得,“皇上,是否在,宠妾灭妻?”

    李珣原本伸过去想要牵她的手,又收了回来,“静若,你知晓,朕绝无此意。”

    静若是她的小名,如今从他嘴里叫出来,顾晗溪听不出丝毫温情,“绝无此意吗?”

    李珣自诩对顾晗溪敬重有加,他一直把顾晗溪当做相敬如宾的妻子,而扪心自问,沈璃书也未曾做错什么。

    那晚的事,沈璃书也是事急从权,谁都无法预料到,偏偏太傅府中出了那样事情。

    后来也确实,柳声在他的书房门口,发现李璠暗卫的踪影。

    李珣此时面色冷肃,生气于顾晗溪对于他、对于沈璃书的误解,亦觉她此刻有些咄咄逼人,冷着声音:“皇后安心。”

    顾晗溪一手抹泪,一手扶住小腹,小腹处传来丝丝痛感,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不愿意丢下自己仅存的自尊,便说:“好,既然皇上让臣妾安心,那臣妾便安心。另一件事,臣妾祖父,可回府里了?”

    李珣见她情绪缓和了些,“你养好身子,改日,朕允你回府中。”

    “好,多谢皇上。”

    顾晗溪也知晓,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几天跟着她受了罪,其余的待往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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