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原世间多情,多被无情恼。(第3/3页)

伤她不闻不问,反倒是贺兰畅那小子受了伤,她便送伤药过去。

    元承均紧紧捏着竹简,而后将东西丢在一边的地上。

    莫非他也该“学一学”贺兰畅,不该在玉娘跟前强撑?

    他心下有了计策,于是叫岑茂将张太医传来,吩咐了几句。

    张太医尴尬应下。

    ——

    屋中灯烛略昏暗,春桃见陈怀珠正捧着竹简,说不上来是在认真看,还是在发呆,但避免伤眼睛,她还是将灯点亮了些,待看清陈怀珠手中所捧的东西后,她轻叹一声。

    陈怀珠稍稍抬眼,“怎么了?有话直说。”

    春桃将自己听来的事情复述给陈怀珠:“奴婢听闻陛下的伤病又严重了些,那会儿陛下行在中端出来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好似是伤口裂开,又发了高热,整个人还在昏迷不醒。”

    陈怀珠鸦睫轻轻扑闪,她想起昨日她离开时,元承均的那声闷哼。

    莫不是因为她昨日挣扎的动作太大了些?

    几番纠结后,她还是叫春桃拿上伤药,披衣去了元承均的院子。

    说到底,他的伤也是因她而起,只是去送个药看一眼而已。

    仅仅如此,绝不多留。

    到门外时,陈怀珠见到了一脸憔悴的岑茂,她捏着药瓶,问:“陛下,情形如何?”

    岑茂垂着头:“不大好,一直昏着,还没醒。”

    陈怀珠左右摇摆,又反复望向屋内。

    罢了,就去看一眼,反正他也昏着。

    于是她点点头,问岑茂:“我进去瞧一眼罢。”

    岑茂没多言,侧身为她推开门。

    陈怀珠进屋后,见着那人果然合眼躺在榻上。

    烛火昏黄幽微,看不清元承均脸色到底是惨败还是康健,只见他眉心紧敛,不知做了怎样的梦。

    陈怀珠坐在他榻沿,低叹一声,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指尖探向他的眉心。

    元承均虽闭着眼,却清晰地感知到了床榻的下陷,在听到陈怀珠那声叹息时,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睁开眼,好看清她眼底到底是怎样的神色。

    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眉心,他的心也跟着鼓噪起来。

    玉娘多少还是在意他的。

    陈怀珠只碰了一下,便撤开手,她将伤药搁在床榻边的案上,便要起身离去。

    然她才有了这样的动作,指尖却先一步被人轻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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