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折柳。(第3/5页)

娘更亲近一些,会不会,也会同他笑?

    但一想到陈怀珠对他只有忽视,元承均便缓缓捏住手中的酒盏。

    凭什么,所有人都能得到她的关心,那个小孩、陈居安、陈既明、李氏、施氏,甚至只见过一面商贾,唯独他不可以?

    十一年夫妻,她怎可说放手便放手,说不回头便不回头?

    即使他从前做错了一些事,但如今玉娘却连好好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么?

    拜堂礼结束,陈怀珠又陪着高氏回了后院,回头一下都不曾。

    元承均想与她说一句话的心思落了空,自然也无心在陈家留下去,至于这无聊的酒宴,他更是没有半分兴趣,如果不是因为玉娘,他根本不可能来。

    陈既明与几个重要的同僚敬过酒后,便装出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将剩下的酒都躲了过去,其余宾客同僚笑着说他酒量不行,喝不起,他也不打算理会,径直在长随的“搀扶”下回了婚房,一进门,他的目色便恢复清明。

    婚房中,长乐郡主正手执纨扇,端坐于案前,案上搁着点心酒菜,以及一个从中间剖开,又用红绳系在一起的葫芦瓢。

    陈既明挥挥手,遣散了在里面侍奉的丫鬟婆子,方坐在长乐郡主对面。

    他将酒液往两瓣葫芦瓢中倒了半瓢,将其中一枚递给长乐郡主,“郡主,合卺酒。”

    长乐对这位素未谋面,只听过其战功赫赫的名声的陈将军,如今也算是她的夫婿,有一些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担忧与惧怕,她接过陈既明递过来的葫芦瓢,唇凑近,欲饮合卺酒时,因两人的距离隔得有些远,而红绳又不够长,以至于红绳从中间扯了下,酒液也倾洒出来一些。

    陈既明见状,主动朝前倾身,让葫芦瓢更靠近长乐那边,复低下头去,一言不发地与长乐共同饮完合卺酒。

    饮罢合卺酒,便是结发之礼。

    陈既明按照规矩从勾下来自己的一缕头发,拿起一边的金剪,剪了一缕,又将剪刀递给长乐。

    虽则剪刀锋利的开口是朝着陈既明的,但长乐在接过去的时候,手还是免不了抖了一下。

    其实她对这场帝王的赐婚,并没有太多的欣喜,自从这些年她的父母相继离世,她便成了孤女一个,身后没人撑腰,所谓郡主也不过是有名无实,长安贵眷如云,先帝子嗣兄弟众多,像她一样的有着郡主名号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她平日也甚少出门,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在王府待嫁的这段时间,关于这场赐婚背后的政治目的,她也听到了一些,无非是天子担心陈既明在陇西兵权过盛,不好控制,怕他生出反心,于是在今年的元旦宫宴上,当着众臣的面,给他们赐婚。

    这样出于限制与猜忌目的赐婚,陈既明难免心怀不悦,陈家又出了个皇后,虽说皇后如今回了陈家,但今日天子仍然来陈家观礼,也足以说明他对陈家的重视。

    几番下来,长乐自己反倒成了这场赐婚中最被动、最没有选择、对于所有事情也只能忍气吞声的一个。

    是故在剪头发的时,长乐难免怔愣许久。

    陈既明也没催,静静等着她将剪好的一缕头发递过来,用红绳绑在一起,放进备好的锦盒中,道:“结发为夫妻。”

    长乐轻声应答:“恩爱两不疑。”

    陈既明放好两人的结发,问她:“郡主有心事?”

    长乐头垂得愈低,说:“长乐日后别无所求,将军若要纳妾,长乐也会尽心相看,只愿往后可以与将军相敬如宾,除此之外,并不会奢求太多。”

    陈既明轻叹一声,安抚她:“郡主的顾虑我大约能猜到,但请郡主放心,在这场赐婚之前,我本也不打算成婚,所以成婚之后,除了郡主,也不会有其她的妾室。”

    长乐惊讶抬眼,看向陈既明。

    陈既明同她解释:“以及这场赐婚虽然是陛下的权衡之举,但郡主才是其中最无辜的一个,我心中有数,也不会因此便冷待或纵容人为难郡主,郡主有什么也大可以同我提,而日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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