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占有。(第3/5页)

了眼身后宣室殿的匾额,轻叹一声,随着岑茂踏上出宫的甬道。

    元承均对着满案对着的奏章,其中大多是各地官员与分封出去的郡王递上来的除夕贺表,都是些繁复绮丽的文辞,他看得多了,也觉得厌烦,而他本来偶尔发一次的头疾,短短一天之内,竟然又再次发作。

    他闭上眼睛,强行克制额际传来的疼痛,过了许久,那折磨人的疼痛才渐渐消散。

    他将桌案上的奏章拂去,起身,吩咐岑茂备裘衣,传轿辇,去椒房殿。

    冬日天黑的早,元承均从宣室殿启程时,便已经是傍晚,轿辇行至椒房殿时,天色已然昏暗下来。

    他如往素一样,没有让宫人通报,好似这么多年,这种行为已经成了习惯。

    他白日看到了那扇窗子此时已经关上,椒房殿里点了灯,女娘的身影隔着糊窗的布,映得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她手边还是白日那枚细颈瓷瓶,里面插着腊梅,她就与那瓶腊梅相对而坐,在外面,也看不清她的神情。

    春桃与秋禾皆守在外面,见天子驾临,福身行礼,低声唤:“陛下。”

    元承均从窗子上的身影上撤回目光,问:“皇后如何?”

    春桃与秋禾对视一眼,都支支吾吾地不出声。

    元承均心中跟着沉了几分,但在春桃与秋禾面前并未显露出来分毫,他没理会这俩宫女,径直推开殿门,朝里面迈去。

    然他还未绕过屏风,还没看见陈怀珠,却先听到了她略显疲惫的声线:“都说了我不想吃饺子,撤下去,饺子的意义在于阖家团圆,如今我一人在这深宫之中,吃与不吃,又有什么意义?”

    元承均喉头涌上一阵不适,但他并未回陈怀珠这话,而是绕过屏风。

    陈怀珠背对着屏风的方向,不知来人是谁,只以为是春桃或者秋禾,心中更是不耐与烦躁,她边说边转过身去,“出……”

    然而这话仅仅是说了一半,便生生被她收住了。

    她的唇一张一翕,半晌,才垂下眼,敛去眸中情绪:“我不知是陛下来了。”

    元承均挨着她坐下,说:“今夜除夕。”

    陈怀珠轻声应:“嗯。”

    元承均看着她红肿的双眼,也难得耐下性子,“既是除夕,我自然是要来椒房殿与你一起过的,往年都是如此,去年,是例外。”

    陈怀珠并不看他,起身道:“椒房殿一派冷清,倒也没什么过节的必要,我有些困,想先歇息。”

    元承均扫了眼她手边的腊梅,还是如他白日来时一样,也没修剪,想来是插到一半,因陈既明来,便中断了。

    说什么没有过节的心思,明明陈既明来之前,她还想着装饰椒房殿内外,甚至前几日,宫人来报,她还往院子的树梢上挂了红色的宫灯,陈既明一走,便又立时成了“孤身一人”。

    如今又不知因何,这么早的天,饺子也不曾吃,岁也不曾守,便要歇息?

    所以她前段时间对自己态度终于和缓,终于不再是一副小心翼翼,且畏且惧的姿态,仅仅是因为陈既明即将归京?

    元承均心中愠怒,陈既明愿意为了陈怀珠交出陇西的兵权,陈怀珠愿意为了陈既明短暂放下怨念,好似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一般,但分明他才是那个同陈怀珠同床共枕十年的人,他才是她的夫君,他才应当是那个她最该挂念,最该牵系的人。

    元承均在看见她孑然身影那一瞬产生的心软,早已因为心头的不甘而消散。

    他一把抓住陈怀珠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拽,让人倒在她的怀中。

    他一手锢着陈怀珠的腰肢,另一手去碰她的耳垂,却被人别开脸躲开。

    如今再被元承均触碰,陈怀珠只觉得抵触,“除夕之夜,你来椒房殿,就仅仅只是为了做这种事?”

    其实并不是,元承均想。

    他一开始的确是想来看看陈怀珠,同她提出往年都是一同守岁的,想和她吃了守岁饺子,任由她靠在自己怀中说说小话,甚至想同她解释去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