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哥哥。(第3/5页)

  她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又一次仰头问:“此话当真?”

    元承均看着她满怀期待的眼神,心情算不上畅快,他敛了敛眉,半晌方吐出一句:“君无戏言。”

    而陈怀珠长舒了一口气后,竟难得问起了他的近况。

    元承均心中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但还是挑拣着同她说了几样。

    不过是看她尚在病中罢了。

    自从得知陈既明要从嘉峪关回来的消息,陈怀珠拖了很久的病,也渐渐恢复,话也比之前多了些,不过唯独在见到元承均时,会稍稍收敛一些。

    元承均虽不悦,但想到陈怀珠之前的状况,也一遍又一遍地将心头的不满压下。

    陈既明回来的时候,正值这一年的除夕。

    他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肩上和头发上都沾着雪絮,入宫后按照规矩,当然是先见天子,汇报边关军情。

    元承均看见陈既明,便想起陈怀珠,想起陈怀珠因陈既明终于能回到长安,而产生的期冀。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思,他刻意问了陈既明许多关于边防的事情,直至桑景明因为别的事情在外求见,他才允许岑茂领着陈既明去椒房殿。

    陈怀珠只知道二哥会回来,却不知他具体何时回来。陇西与长安离得很远,她最后一次寄去陇西的信,到了年关,也未曾收到答复。

    长安自从今年入冬以来,很少遇上晴天,她便宽慰自己,没关系,二哥迟早会回来的,也不着急一时半刻,即使是年后,她也能等得住。

    “玉娘!”

    陈怀珠听到这阵三年未曾听见过的声音,往花瓶中插腊梅的动作顿时便僵住了。

    她悬在胸腔里的心跟着鼓噪起来,大脑还未曾反应过来,眼眶与鼻尖先涌上一阵酸涩。

    她不可置信地慢慢推开窗子,与殿外风雪一道闯入她视线的,是那道高大的、熟悉的、安全的身影。

    真的是二哥回来了么?

    她真的不曾看错么?

    陈怀珠随手将手中捏着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扔下,连衣裳也来不及披,便推门而出,朝陈既明奔去。

    她一头撞进陈既明的怀中,而后被人稳稳接住。

    她在二哥的怀中蹭了又蹭,他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地安心与温暖,如同幼时那样,撑得住她所有的情绪,无论是喜悦的,还是沮丧的。

    岑茂在将人送到后,识趣地退至一边,同跟出来的春桃打了个招呼,表示人已送到,便回宣室殿复命去了。

    陈既明任由小妹靠在他怀中,也不催促,抚在她后肩上的手礼貌又克制。

    直至听到小妹在他怀中轻轻抽泣,他方温声问:“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陈怀珠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掐了自己一把,清楚地感受到痛觉后,才终于敢确信,她不是在做梦,是二哥当真回来了,而她也当真在二哥怀中。

    陈既明看见陈怀珠的动作,立即抓过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过上面被她掐出的红痕,蹙眉,“疼不疼?”

    陈怀珠眼中噙着泪水,唇角朝上弯着,轻轻摇头,“不疼的,我就是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陈既明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发顶,说:“傻玉娘,那也应该掐我才是。”

    陈怀珠抬手拂去陈既明肩上的落雪,又拉起他,将他往殿内引,“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说。”

    陈既明笑着应下一声“好。”

    陈怀珠甫一进殿门,便同春桃吩咐,“春桃,快去将我备在厨房中的那叠核桃酥拿过来!二哥最喜欢这个了!”

    春桃难得见陈怀珠笑得这般开心,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福身应下后便退了出去。

    “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要到年后才能回来呢,毕竟下了雪,路滑不好走。”陈怀珠环着陈既明的手臂,并没撒手。

    陈既明轻笑一声,“路上去爹爹墓前祭奠了爹爹,今早刚到,去宣室殿同陛下述过职,便过来了。放心,路再难走,也是要在年前回来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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