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废后,已是朕格外开恩。”(第3/3页)



    元承均冷笑一声,“你倒是会自作主张。”

    岑茂忙跪在地上,连殿门都忘了关上。

    元承均从女子的身影上撤回目光,重新执笔,语气漫不经心,“喜欢跪便叫她跪着,求情就要有求情的态度,不许给她打伞。”

    他与陈怀珠夫妻将近十年,怎会不知她有多娇弱?从前手指划破一点小口都要落泪的人,会就这么跪着?

    怎么可能?

    她定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岑茂对元承均的话分外惊讶,门外给陈怀珠撑伞的小内监闻言,也只能将伞重新拿回去。

    元承均按了按眉心,“把门关上。”

    陈怀珠听见元承均的话,心中有如刀剑穿过一般得疼。

    昨日还爱她、疼她的枕边人,今日便是这样的毫不容情。

    以她从前的性子,在得知元承均不想见她的时候,她大约会扭头就走,可今时不同往日。

    爹爹都没来得及办丧事和出殡,她的家人的生死都在元承均的一念之间,她又怎能像从前一样耍性子?

    唯独克制不住的,是眼中的泪花。

    殿门在她眼前再度合上,天地间又恢复了阒寂,只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雪落在女娘长而卷翘的鸦睫上,很快在上面结了一层霜。

    她想动一动,却发现手指连屈伸的动作都做不到。

    起初,陈怀珠还能感觉到冷,渐渐的,她连温度都好似感受不到了一般,眼前之景变得模糊。

    她是要去找爹爹了么?

    她不知道,但又隐约听见有人在她身边不停地喊“娘娘”。

    岑茂得知外面的情况时,忙在元承均面前跪下。

    元承均随口一问:“她回去了?”

    岑茂道:“陛下,娘娘衣衫单薄,在外面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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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岑茂自称“臣”,以及文中后面可能会出现的其他宦官自称“臣”这一点,解释一下,清朝之前的宦官一般有正儿八经的官职在身,如常侍,黄门侍郎,部分官职也是士人阉人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