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3页)

朵,想象着他们口中那般惨烈的场景,令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见到那把绽着寒光的锋利匕首,他们便不自觉地联想起太子杀人时的狰狞恐怖。

    群臣脖子一缩,顿时禁闭嘴巴,鸦雀无声。

    往日在朝堂之上都是以右相崔时右为首,他们已经习惯了看崔时右的脸色行事。

    如今这朝堂之上的主心骨不在,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第一个站出来,当了出头鸟,被血溅当场,成了太子的刀下亡魂。

    “孤非阿滢不娶,众爱卿不让孤娶阿滢,不让她的名字写进玉牒和孤永永远远在一起,难道是让孤下去陪她?如此也不是不可。”

    众臣骇然。

    他轻拍手掌,高声道:“来人,抬上来!”

    只见十六个宦官哼哧哼哧地抬着两口棺材进了太极殿。

    只听“砰”地一声,两口棺材落地,群臣脚下的地面都为之震颤不已。

    众臣齐齐心颤,倒吸一口凉气。

    太子连棺材都准备好了,这不止是想血溅当场,甚至是想当场就将后事办了吧。

    “那孤便一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和阿滢举行冥婚。”

    “如何?众卿不如替孤选一个?”

    这二选一,应该好选得多了吧。

    众臣头皮发麻,惊骇欲死,

    今日崔相不在,但往常众臣但凡有所提议,崔相大多会反驳,御史台的丘御史必定随声附和。

    曾经在朝堂之上,有多少大臣的提议被崔相和这位丘御史驳回。

    如今崔相倒台。

    也不知是哪位就看不惯丘御史的暗中推了他一把。

    丘御史被推得脚下一踉跄,被推出文官之列。

    骤然对上了萧珩那冷厉的眼神,他差点当场被吓死。

    “怎么,这一次丘大人又想参孤什么?给孤再罗织一条罪名?”

    丘御史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不住地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吓得牙齿都在打架,“臣、臣不敢。”

    如今那些流言他也有所耳闻,储君倒行逆施,残忍嗜杀,如今在民间,就连朝臣中也私下议论,打算拥立三皇子。

    他原本就是崔相在御史台安插的一条狗,先前为了给东宫施压,摘星楼大火,他还曾弹劾太子不救崔皇后,不遵孝道,间接害得崔皇后坠楼身亡。

    太子势必早已记恨上他。

    若要拥立平南王,他自是首当其中。

    但如今太子一反常态,亲手撕了那温和的面皮,行事狠厉极端。

    以雷霆手段杀崔时右。

    据说崔时右的棺材在外头风吹雨淋,停了两日,连棺材上的漆都被淋得斑驳不堪,还被崔家祸害的百姓将其尸体从棺材中掘出来,鞭打,是楼星旭将其草草下葬。

    太子尚未处置崔家。

    崔家的另外几房如同惊弓之鸟,连家门都不敢出,日夜悬心,有人竟然吓得一条白绫吊死了自己。

    据说平南王还关着呢!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若是平南王能被放出来,他才算有了盼头,眼下还是应低调一些。

    “臣觉得太子殿下还是应保重身体要紧。臣以为太子殿下娶妻那也是人之常情,殿下的妻子应是出生高贵,蕙质兰心,端庄大度…”

    丘御史不敢直视那双冷眸,说话语无伦次,开始东拉西扯。

    “丘御史是觉得华阳公主不配为太子妃?还是单纯是对孤不满。心中有更适合的储君人选,故在此敷衍孤?”

    丘御史一抬头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眸,那犀利的眼神,好像能一眼就看穿他的内心。

    在丘御史恐惧的眼光中,见萧珩拾起了那把匕首。

    那把刀刀身锋利,一看就是一把难得的宝刀。

    见那把刀的刀尖对准了自己,丘御史惊骇欲死。

    那一刻,丘御史想到了杀鸡儆猴,他就要沦为太子震慑百官的那只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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