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最要命的是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三年了。

    就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将喝得醉醺醺的萧晚滢抱进浴桶之中。

    湿透的寝衣贴在身上,里侧的小衣轮廓清晰可见,粉色的小衣上绣着蝶系海棠花,仿佛印在那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

    隐约可见内里包裹的饱满。

    也是他第一次触碰女子的肌肤,见到那还未长开的身体,属于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的阿滢长大了,吾家有妹初长成,转眼已呈娉婷袅娜之态。

    他见之不能忘怀,更不能对任何人说,却无数次出现在梦中,无数次让他饱受煎熬,让他生出了悸动,生出了可耻的欲望。

    可她是妹妹,他又怎能对自己的妹妹生出那般可耻的念头,否则与禽兽何异。

    三年未见,那股欲望不减反增。

    即便浸泡在冰水中,也丝毫不见消减。

    今日,他和萧晚滢双双坠入浴桶之中,他们更加近距离地湿身相触。

    他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她的腰。

    名为护她,不让她跌倒,实际上何尝不是克制到克制不住,而生出的妄念。

    鼓鼓的胸脯,不赢一握的纤细腰肢,比起三年前,俨然已是少女长成。

    怀中的身娇体软,还有那内而外散发的一种诱人沉沦的甜香。

    那一瞬,他感觉心底的欲再也压不住。

    那双紧扣着她腰肢的手,因过度兴奋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尽管那冒着寒气的水冷得让他几欲麻木,他依然感受到积堵在胸腔中灼烫的欲。

    他自认为善于压抑控制欲望,极善隐忍。

    可这一次,身体却好似出了问题,彻底失了控,即便浸泡在冰块中这么久,仍觉燥热难耐。

    他睁开眼睛,哑着嗓音,对辛宁吩咐道:“再加些冰。”

    直到浴桶中满是冰块,水面滋滋地往外冒着寒气。

    那处偃旗息鼓。

    他的神色才有了一丝松动。

    这才换了身衣袍,从净室中走了出来。

    辛宁发现太子脸色越发苍白了,就连双唇一丝血色也无。

    便是性冷如冰的辛宁也忍不住关切地问一句,“殿下的身体可还受得住?”

    萧珩那本就冷漠疏离的气质,更添了一种对世间一切的厌倦和烦躁,疲倦地说道:“无妨。”

    辛宁为萧珩上药包扎,萧珩换好衣袍,坐回了案前,单手撑着下颌,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去查查今夜海棠别院大火。”他停顿了片刻又道:“查查她今夜到底做了什么?孤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辛宁拱手道:“属下领命。”

    萧珩突然睁开了眼睛,“还有,让萧家兄妹明日入宫吧!”

    辛宁担心太子伤重未愈,不禁开口提醒道:“殿下今晚又宿在书房?”

    未得到回应,辛宁选择默默地退出了书房,替太子掩上了门。

    他一身黑衣在夜色中隐去身影,跃至树稍,抱着剑躺在靠在树上,自从三年前,公主醉醺醺地爬上了太子的床榻,自那之后,太子便再也不睡床榻了,不是整夜在书房忙政务,即便去了豫州战场,他也从不上榻。

    突然,只听“砰”地一声响,辛宁看向西华院的方向,心想若是华阳公主知晓崔家小姐入宫,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疯狂之事来。

    耳力太好也是一种困扰,他抱着剑翻了个身。

    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萧晚滢想了一夜都想不明白,萧珩三年前为何疏远她,想的心烦,随手砸了一个花瓶。

    想不出,她便将一个人绑了来。

    萧珩明明还是像从前那般关心她的,命人将西华院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应摆设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她的喜好也记得一清二楚,但为何又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她半夜睡不着,便在园子里踱步,直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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