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谢枕月蹲下身,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极其小心地,轻轻摘下了那朵依然带着生机的莲花,捧在手心,转身回了明心居。

    她找了个巴掌大的干净药瓶,灌上清水,将花枝轻轻插了进去。

    正捧着这花准备回去,忽然眼尖地瞥见不远处,萧淮正与温蘅并肩往这边走来。

    此时出去,必定迎面撞上。

    她不想见萧淮,更没心情与温蘅寒暄。好在他们都打着伞,视线受阻,似乎并未注意到她这边。

    谢枕月连忙闪身,躲进侧间暂避。想来他与温蘅一道,总不会有闲情逸致,来这房间配药吧。

    前段时间徐漱玉刚来的时候,温蘅嘴上不说,实际上心里也是如临大敌。

    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已然看明白,徐漱玉根本不值一提。眼看年关将近,她便安心回了家,原本打算留在家中,陪父亲安安稳稳过完年节再回来。

    谁知前脚刚走,后脚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光是谢枕月也就罢了,她与萧淮原本就不对付,说不定已经被赶回了王府,可是萧凌风当街杀人,他是萧淮最看中的人。出了这样的事,于情于理,她都得来关切两句。

    这下,也不用父亲旁敲侧击的催促,温蘅自己当即收拾了行装,赶回了医庐。

    出乎意料,谢枕月还留在这里,更出乎意料的是,她在谢枕月的院子外碰上了萧淮。

    温蘅看着他,当即就笑了,这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就是不知他是来找人,还是单纯的路过?

    萧淮既不是路过,也不是来找人。他早知她不在房里,才让人来给徐漱玉送礼。

    下了雪的寒鸦林,景色十分宜人。整个世界被洁白无瑕的大雪覆盖,尤其是层层叠叠垂挂的雾凇,琼枝玉树,仿佛冰雪世界里开出的最绮丽的花。

    两人并肩,喧闹的医庐难得的安静,只有雪落的声音窸窸窣窣。

    身侧之人足足高出她一个脑袋,温蘅目光扫过那高大的身影,望向那山道:“医庐从前也是没少来,这雪景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住处选的真是妙,步步皆景。”

    萧淮顺着她视线看了眼,没接这话。他的住处就在半山,一路走上去,确实可以赏景歇脚,可惜他兴致全无。

    有侍女在半个时辰前看见谢枕月往明心居方向去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朝那方向走去。

    明心居大门敞着,萧淮落后半步,让温蘅先进屋,他回头,目光落在雪地里的那伞上,伞面已经积了不少积雪。

    谢枕月听到两人进屋的声音,又往角落挪了挪。她听到温蘅问起自己的事,却没听到萧淮的声音。

    她轻轻叹气,这个时候再出去是不能了,可是一动不动,手脚又冷得生疼。

    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能走?

    温蘅只见刚才还面无表情的他,在她问完那话后,眸色蓦地转深,她心下一沉:“是二公子的事不曾平息吗”

    当街杀人之事,还是太过骇人听闻。

    “已经没事,不用担心。”

    萧淮声音刚落,一道凄厉到几乎破音的哭喊,盖过了一切声响:

    “萧淮——!”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阿七!!!”

    声音的主人如同疯魔般冲了进来。徐漱玉发髻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双眼赤红,身上淡黄色的衣裙还沾着积雪,显然是一路跌撞狂奔而来。

    “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了他?!”

    “有本事你连我一起杀!现在就杀啊!”她嘶吼着,胸膛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向萧淮,眼泪混着绝望的恨意滚滚而下。

    她还在纳闷,忠心耿耿的阿七这两日为何音讯全无,直到今日,那具冰冷的尸体被送到她跟前。

    灭顶的崩溃让她理智全无:“谢枕月的名声是我毁的!那些话是我让人散出去的!所有的事都是我设计的!”

    “我就是要毁了她,你不是要为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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