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刚出院子没多久,就见树丛后有道黑影鬼鬼祟祟的冲她招手。谢枕月一眼认出那是萧凌风,她加快脚步。

    “不是约好在外头汇合?”

    “你怎么扮作这副样子?”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笑了起来。

    只见她不知道从何处寻来一身灰扑扑的衣衫,连头脸都用灰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萧凌风忍俊不禁地接过她手上的包袱,一提之下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低头一看,那包袱竟是扁扁的。“就……这点?”

    他犹豫再三,还是收拾了满满一大包,这些要是路上买,都要钱。他们要省着点花。

    “不是要私奔吗,当然不能让人认出来。”城门口那些守卫被下了严令,他们要是不能蒙混过关,那就要硬闯。最快明天开始,他们便要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过若是运气好能顺利出城,跑的越远,萧嵘能追上他们的概率也就越小。

    她这脸太招摇了,要是让人看见,绝对印象深刻。她舍不得毁去,只能如此了。

    “我们快走吧。”谢枕月一刻也等不了了,“我先出医庐,你过一会再跟上来。”说着便弓起肩背,在夜色的掩饰下,俨然成了一位体态佝偻的老妇,步履蹒跚的往外挪去。

    萧凌风见她这样更想笑了:“你先走就是,”他指了指高高的院墙,“我可以从这里走。”

    医庐里断手断脚,奇奇怪怪的的病患随处可见,她这模样,反倒没惹来路人看她半眼。

    沿着院墙的阴影走出一段路,萧凌风已经等在拐角处。

    “快走。”出了医庐,谢枕月迫不及待的抓起萧凌风的手,一路狂奔。

    按先前约定,萧凌风提前把追风,拴在湖心木屋附近的竹林里。那处自从上次被她一把火烧过后,虽已修葺完毕,但一直空置着。

    此时灯火隐去,黑黢黢的湖面上,摇曳盛开着数不清的荷花。不知名的虫鸟在暗处唧唧鸣叫,此起彼伏的蛙叫声,一声赛过一声。

    两人赶到时,缰绳还系在竹竿上,追风正悠闲的低头吃草。

    “东西都备妥了吗?”上次吃过路引的亏,这次明知道萧凌风已备好文书,谢枕月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放心,不止这个,银钱也带足了,”他伸手探入衣襟,摸出一封书信。怎么把这个忘记了,“枕月,怕是要再多等我片刻。”

    “怎么了?”谢枕月立马紧张起来,这个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草木皆兵。

    “怪我糊涂,”萧凌风取出书信扬了扬,“收拾的时候忙糊涂了,竟忘了把这个留下。”

    他又翻身下马,望向四周黑漆漆的竹林,面露难色,“我将这信放下就走,独留你一人在此我不放心,不如我们一起去?”

    “这是什么?”谢枕月独坐在马背上,眉头已经深深皱了起来。

    “近来血衣楼猖獗,总得让家里知道我们是自己出走的。日后回来也能少些责罚。”萧凌风伸手欲扶她下马。

    谢枕月坐着一动不动:“你还打算回来?”

    “你要不想回来,我们便在外头多留一些时日。”

    谢枕月沉默的盯着他,萧凌风伸出的手僵在原地,狐疑的抬眸看她。

    “难道一辈子不回来?”长辈只是不同意他们的婚事而已,要是两人在外头过了几年,他们再怎么不同意也该松口了。“短则几月,长则几年,总是要回来的,再不济,我们已经在别处安家,也总要回来看看吧。”

    谢枕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如果让你跟我一起逃得远远的,远到一辈子也不回来呢?”

    “为什么?”他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解。

    两道视线在空中相撞。谢枕月忽地扯了扯嘴角,她怎么忘了呢?自己是迫不得已的逃命,对萧凌风而言却不是。 那些人是疼他爱他的长辈,他虽有不满,答应跟她一起出逃,但跟她有本质的区别。这里还是他的家,他落叶生根的地方,是他永远的退路。

    她要怎么告诉他,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