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6页)
陆瑾似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转身时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我今日不帮阿禾洗,阿禾可要......”
“我有手!”
陆瑾稍稍笑了笑,转身大步出了房门。
他真是恨不得自己死在他妻身上。
廊下守着的香菱瞧见披着外袍出来的他,连忙躬身行礼:“爷。”
“嗯。”
陆瑾应了声,吩咐道:“少夫人一会沐浴换下来的衣裳,拿给我。”
“好的好的。”
看着陆瑾往书房去的背影,香菱忍不住在感叹。
爷的癖好就是与众不同,不愧是他们陆府的主子。
今日给少夫人用什么香呢。
书房里烛火摇曳,案上摊着几本卷宗,旁边还有陆珩留给他的纸张。
陆瑾走过去,坐下后拿起,陆珩的字迹映入眼帘——
交换的时辰愈发不对,陆瑾你老实与我说,你从前感受过心脏绞疼吗?
似被热油泼洒烹煎,我今日便是如此。
除了夫人会引得我们情绪激荡、交换错乱外,似是还有别的外力作祟。
昨日与今日,你出来得都太早。白日里我神志清明,却数次感到你在意识深处,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事。
上一次交换是陪着夫人回门,我想,这之间定有联系。
夫人的嗅觉灵敏,她能闻到常人难以辨别的东西,昨日还说我身上有股陌生的香味。
陆瑾,我知道你我向来不对付,可在护着她这件事上,我们从未有过分歧。
这次的变故来得突然,我竟有些后怕。
我想一直陪着她。
若你有什么发现,需及时与我商量,务必。
还有——
我已遣人查探过,关阳此人留着,必是祸患。
他近来行事愈发错乱,竟到了东施效颦的地步。不良人传回的消息里说,他竟学着你我的模样束发、穿衣,连你我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要刻意摹仿,简直是失心疯魔。
能杀吗?
陆瑾将纸张拿到烛火边,看着字迹一点点蜷曲、焦黑。
心如油烹的滋味么。
这滋味,他原是快要忘了的。
一年前,便是这般热油烹心的疼,疼得他汗浸透重衣,求医问药都查不出根由。
他曾自缚手脚,锁着熬过数个日夜。
后才惊觉他的躯壳里,竟藏了另一个魂灵。
像是世上另一个他,论才华和其他的能力,陆珩一点不输于他。
甚至在陆珩的意识里,该是他陆瑾,成了依附而生的那一个。
让他不清楚,到底是他陆瑾,滋生出了陆珩。
还是陆珩,滋生了陆瑾。
这答案,他想了一年,终究是无解。
后来心悸的事不常发生,他便也和陆珩共生在了白日与黑夜。
陆瑾收回思绪,将案上的卷宗拉到跟前,看过苗氏惠的验尸记录和卓云的供词。
良久,他除去写卷宗的事宜,又取过一张纸,提笔落墨——
有过心悸,我将药方写了放在暗格里,若你实在不适,便照着抓些药。
外力之事,我会留意。阿禾所言异香,香气诡谲,许是关键。回门那日的异常,我也会再查沈家周遭。
关阳之事,你虑得极是。此人仿你我言行,窥伺内眷,留之必成大患。
他的笔尖在纸上一顿,落下两个力透纸背的字。
可杀。
此事,我会遣不良人暗中处置,不叫阿禾知晓半分。
陆瑾将写好的纸张仔细折好,压在卷宗底下。
随后他缓步走到外间,亲自拎了铜壶,往木盆里慢慢兑了热水。待将衣裳漂洗干净,晾在通风处,他才转身去沐浴。
他擦干身子,又将自己烘得温热,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她的房门。
帐幔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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