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5页)

。”

    沈风禾头也不回,“反正眼下,是我的狗。”

    陆珩看着那只摇着尾巴,在她脚边欢快蹦跶的小狗,越看越碍眼。

    “那......那夫人给它取名了吗,它叫什么名字?”

    他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句。

    “还没取。”

    “那就叫‘崔狗’吧。”

    沈风禾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他非要和她的狗过不去吗。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转过身,牵着狗,继续往前走。

    陆珩继续跟在她身后。

    亲也不能亲,抱也不能抱,夫人都只牵狗,不牵他。

    这狗有什么好的?毛乎乎的,还流口水。

    他不如狗。

    好烦。

    好想亲亲夫人。

    夜里,万籁俱寂。

    陆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看了一遍飞头案的案情记录。

    头还找到,只能从陆珩的记载中判断。这周芩似乎在私下很怕赵虎,那赵虎所演之苏中郎,又是不是出于他的本能?

    眼下人死了,只能听取一个人的片面之词。

    还有除打更人、客栈的人外,连金吾卫都看到了空中有东西。

    若非鸟,那是用了什么技法。

    想了一会,他才注意到桌案下还压着一张字条——

    崔执送了一只狗给夫人。

    陆瑾的眼神冷了下来。

    崔执?

    右金吾卫的中郎将,他的死对头。什么时候和阿禾这样亲近,还送起了狗?

    他将卷宗合上,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依旧是寒凉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庭院照得一片清冷。

    他在书房里待了片刻,只觉得心中愈发烦闷,那股因案情而起的郁结,与因阿禾而起的忧虑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

    白日里属于陆珩的燥烈心绪似乎还有残留,混合着此刻属于他自己的被无限放大的渴望与思念。

    像无数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想见阿禾。

    他终究没能忍住。

    走到门口时,守在外间打盹的香菱惊醒,慌忙起身:“爷。”

    陆瑾抬手止住她的话,目光径直望向紧闭的房门,低声道:“我只是看看她,不会吵醒她。”

    香菱不敢再拦,悄声退到一旁。

    陆瑾轻轻推开门,房内光线昏黄朦胧。

    沈风禾侧卧在床榻里侧,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沉入梦乡。

    锦被滑落至肩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墨发如云铺散在枕上,衬得那张睡颜愈发恬静娇憨。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驻足凝望。

    昨夜那些强压下的焦躁、不甘,此刻在心口疯狂翻涌。

    他俯身,指节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触感微凉。

    她还是和初遇时一样。

    不够。

    只是看着,远远不够。

    阿禾,他的阿禾。

    他缓缓低下头,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如同试探。那温软的触感一经沾染,便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

    喜欢阿禾。

    吻逐渐加深,从轻柔的触碰变成了贪婪的吮咬。他含住她的下唇勾缠,汲取她口中清甜的气息。

    昨日食髓知味过了。

    便更不够了。

    他跪伏下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与自己的气息之中。

    他先是试探,随即不轻不重地吮咬啜饮。

    甚至带着似乎惩罚和标记的意味。

    他忽然明白了陆珩的行为。

    真像窃贼。

    她真是哪里都好亲。

    能不能都沾上陆瑾的味道。

    阿禾。

    果真还是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