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4页)

满的......气愤。

    “夫人。”

    陆珩坐起身,有些莫名,“你怎么了?”

    沈风禾不理他,恶狠狠地咬下一大块鸡肉,咀嚼得异常用力。

    不过离结束才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他好意思问怎么了。

    就算是炖得多么软烂,多么有滋味的葫芦鸡,她都懒得与他说话。

    陆珩心下疑惑更甚,掀被下床。

    脚刚落地,他的视线扫过床铺。

    床褥间有一件绣着迎春花的绿罗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被团在一块,皱得像是经历了狂风暴雨。

    陆瑾还是人吗?

    非人。

    狗陆瑾!

    他怎么能弄成这般。

    他看向桌边兀自啃鸡腿的沈风禾,喉头发干,试探着向前几步,“夫人......我可以过去吗?”

    “不可以。”

    沈风禾头也不抬。

    陆珩心里把那陆瑾骂了千百遍,小心翼翼的讨好,“夫人......我定是做错了。”

    “你没错。”

    沈风禾终于抬眼看他,眼圈似乎有点红,但硬气得很,“你最近几日,都去睡书房。”

    狗陆瑾!

    陆珩长舒一口气,“......夫人,我可以解释的。”

    沈风禾不再理他,专心对付手里的鸡腿,仿佛鸡腿跟她有仇。

    陆珩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夫人,又看看床上那件罪证,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脑门。

    陆瑾。

    他要杀了陆瑾......

    书房的榻好硬。

    书房的房好冷。

    陆珩在纸上一笔一划,飞速写下——

    狗贼陆瑾!

    能不能不要将你做错的事扔我脑袋上!

    他团成一团扔进暗格后,又写——

    衣冠禽兽!

    你懂轻重吗?你懂得让夫人爽利吗?你能去多看几本书学学吗?

    他裹了裹身上的薄毯,疯狂写——

    夫人是结发之亲,你简直不配为人夫!

    我不管你那些安排,我要让夫人区分你我,她最在意的是陆珩。平安扣是先给我的,牙印也是先咬我的。

    陆瑾陆瑾。

    窃妻之贼!

    ......

    第二日,天大晴。

    陆母起了个大早,安置好了马车,去寻沈风禾。

    阿禾美极,美极。

    她家阿禾生得好。

    但,怎是石榴裙?

    没关系,石榴裙也是美极。

    沈风禾与她陆母道别后,“嗖”的一声,钻进了马车。

    陆瑾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打了个喷嚏。

    “士绩?”

    陆母看了他一会,“你怕是得了风寒?那你别进马车了......一会传给阿禾。”

    陆瑾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车前的马。

    暗格里塞满了陆珩的纸,洋洋洒洒近千字,全是对他的叫骂。

    许是书房的床榻陆珩睡得不悦,半夜三更裹着条薄毯,缩到阿禾的房门口去了。

    阿禾若是入睡,一向是不爱醒的。

    陆珩念叨了几句没得到回应,又不舍得吵醒她。

    二月里,竟在门口蹲一夜。

    蹲一半,又去书房写字条骂他,骂完继续回来蹲。

    陆珩。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阿禾这样上心的。

    “少夫人,爷似是病了。”

    香菱捧了一杯热茶,递给沈风禾,“爷昨夜在门口守了一夜。”

    沈风禾“嗯”了一声,掀开车帘,“进来。”

    陆瑾从下马到车前,只用了一瞬。

    “阿禾。”

    她将热茶递过去,不看他。

    陆瑾满意接下。

    陆珩冻得,还挺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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