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5页)

人他们......还没圆房。”

    “噗——”

    陆母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猛地咳嗽,脸都呛红了,眼泪直流。

    钱嬷嬷连忙上前,一边给她顺着背,一边安慰:“老夫人您慢点,淡定些,别呛着了。”

    陆母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脸上的欢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虑。

    她欲哭无泪道:“淡定不了了,还没圆房,这都嫁过来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圆房?士绩他......他身子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赶明儿去太医署请个医师来给我儿瞧瞧。”

    眼下也别管面子不面子了。

    这到底是遗传了谁,陆家子孙,一向没什么毛病啊。

    “老夫人,您别胡思乱想。”

    钱嬷嬷连忙劝道:“爷身子好着呢,吸血案子的犯人,不还是爷亲手擒的,怎会有问题。许是爷公务繁忙,没时间顾及这些,又或是怕委屈了少夫人,想慢慢来。”

    陆母皱着眉,依旧忧心忡忡,“可再忙也不能耽误这事啊。阿禾多好的娘子,嫁过来这么久,却受这份委屈,真是苦了她了。”

    她越想越着急,拉着钱嬷嬷的手道:“那劳什子鹿肾汤,再给做些。”

    香菱站在一旁回:“爷说难喝,不让做了。”

    陆母眼睛一眯,“做,怎不做,做好吃些不就行了。上回是我炖得,我没炖好。”

    她转头对着钱嬷嬷急声道:“你去后厨吩咐,让他们把鹿肾多浸几遍血水,加足姜片、陈皮去腥味,上些心,把味道调得厚重些,别露了鹿肾的腥气,让士绩尝不出来原料。告诉厨子,做得好,便多领一份月钱。”

    钱嬷嬷把陆母的吩咐传到后厨,原本各司其职的两个厨子险打起来。

    一个是擅长面点的张厨,一个是精通羹汤的李厨,平日里就爱较个高下,这会儿听闻月钱加赏,恨不得拿刀在鹿肾上雕花。

    张厨一把抢过案上刚处理好的鹿肾,笑得满脸褶子,“鹿肾的腥气算什么,我用入羊肉馅做毕罗,保准遮得严严实实,爷不可能尝出来。”

    他将鹿肾剁细,用酒浸泡片刻去血水,再拌入剁得极碎的羊腿肉,加了姜末、蒜末,又淋了些羊脂油增香,拌匀后腌渍半个时辰。

    随后取来发好的面团,擀成薄如蝉翼的面皮,包入馅料捏成月牙状,放入刷了油的锅上小火慢煎。

    待底面煎得金黄酥脆,再淋入少许清水,盖盖焖煮片刻,让馅料熟透。

    毕罗出锅前撒上一层胡麻,香气弥漫整个后厨。

    “你这毕罗虽香,却未必能让爷多吃几口。”

    李厨不甘示弱,取来新鲜鸡子,打入碗中搅匀,又将鹿肾切成极薄的片,用陈皮水反复浸泡去味,再放入砂锅中,倒入清鸡汤慢炖半个时辰,直到鹿肾片炖得软烂如泥,与汤汁完全融合。

    接着将鸡汤鹿肾汁过滤掉残渣,缓缓倒入搅好的鸡子中,边倒边搅拌,隔水慢蒸。

    盏茶功夫后取出,那鸡子羹嫩得像凝脂,清鸡汤的鲜醇,鸡子的滑嫩,只有满口鲜香,连一丝腥气都无。

    “咋样?我这鸡子羹,既滋补又爽口,爷和少夫人定然喜欢。”

    李厨端着瓷碗,得意极了。

    张厨也不甘落后,将煎好的毕罗放在盘中,“我这毕罗外酥里嫩,馅料鲜香,爷要是吃着顺口,保准能多吃两个。”

    两人争着让钱嬷嬷品鉴,钱嬷嬷尝了一口毕罗,又舀了一勺鸡子羹,“好,都好,完全尝不出鹿肾的味。”

    她当即让人用食盒装好,吩咐香菱赶紧送去院里。

    沈风禾沐浴完,坐在桌前。

    白日夜里的光景脑海里交替浮现,搅得她心头乱糟糟的。

    若真是两个郎君......

    他们共享着同一个身份,住着同一个府邸,甚至......是同一个丈夫的名分,可性情、喜好却截然不同。

    可坏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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