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4页)

 沈风禾半靠在床里侧,锦被裹着肩头,抱着雪团玩,“郎君,我不想回答你。”

    为何换了。

    他自个儿不明白?

    便是用手都不够。

    便是单次都不够。

    陆珩想着昨日的事,心中本就不悦。他瞧着这新换的被褥,心头一顿,后知后觉品出了几分不对劲。

    夫人她不是嫌他脏,是被褥的问题......

    被褥它脏。

    陆瑾将它弄脏了!

    陆珩心中的怒意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一把揽过她,将从床榻上拉了起来,迫使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风禾猝不及防,身形一晃,下意识撑住他的肩头,“等一下郎君,我有些疼......”

    “有些疼?”

    陆珩皱着眉头,“夫人哪里疼?”

    他看着她扯了扯自己的寝衣,指指腿的位置。

    所以是,圆了......

    陆瑾此人。

    宵小之辈!

    如何不与他商量!

    沈风禾见他面色铁青,当场白眼无数。

    她撑着他的肩头问:“郎君的记性,当真是......就是郎君昨夜磨的地方,还是有些红,你自己看吧。”

    “磨的地方。”

    陆珩顺着视线,看清了淡淡红痕。

    腿。

    陆瑾。

    好一个陆瑾。

    好一个端方君子做得好事。

    磨了腿。

    他自己没有长手?

    是否四肢不健全?

    想来是没有任何忍耐力的宵小罢了。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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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阿禾:呵,我宣布樱桃闭罗白买了

    陆瑾:我妻可爱。

    陆珩:狗陆瑾狗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