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4页)

明明,晚上回家也可以......”

    陆瑾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乖。”

    他再次俯身,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与她勾缠。

    近日郎君,总有在归家路上亲她的癖好。

    她,真的很费解。

    二人归府时夜色已浓,沈风禾先一步去了耳房沐浴。

    陆珩坐在外头的桌旁,单手斜倚着下巴。

    不多时,香菱端了一碗热汤羹踏进来。

    “爷,这是老夫人亲自为您熬的汤,说今日天寒,让您趁热喝。”

    陆珩垂眸,见碗中汤色浑浊,浮着几块看不出原料的肉丁,卖相实在难看。

    但这既是母亲做的,他自是要喝。

    陆珩拿过调羹,三两口便喝了大半。

    这汤入口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肉腥气,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他皱起眉,将碗递还给香菱,“让母亲下次别炖了,味道太怪。”

    “明白明白。”

    香菱连忙应着,捧着碗笑退出去。

    陆珩心中还是有些恼意。

    今日他夫人的唇脂,花得格外厉害。

    陆瑾他没亲过人吗?

    陆瑾他是饿狼吗?

    陆瑾有亲人妻子的癖好吗?

    他的目光扫过案几,见上面放着一壶未喝完的酒,他随手拿起,仰头灌了几口。

    酒液清冽,却不够烈,压不住他心头的躁意。

    陆瑾。

    能不亲他的夫人吗?

    “再去拿些酒来。”

    香菱听了,在外应道:“爷,少夫人房里有酒,不如就喝少夫人的?”

    “也可。”

    见陆珩同意,她便快步去取来一个巴掌大的小坛,精致小巧。

    这是她在夫人的挎包里收拾出来的,她打开闻过,无论是味道还是瞧瓶身,都应是好酒。

    陆珩拔开坛塞,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比方才的酒烈了不少。

    他也没多想,仰头便灌了大半,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让那股莫名的烦躁消散了些。

    不过巴掌大的小坛而已,只片刻功夫,他就喝空了。

    “郎君,你喝酒了吗?”

    沈风禾出来时,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

    很烈,香味却奇怪,似是浸了药材。

    陆珩应了一声“嗯”,转身去了耳房。

    她很爱干净,他眼下也日日将自己打理干净。

    否则,她不让他多抱。

    两人都沐浴完,陆珩像往常一样,带着些许胜利者的得意,细细吻过沈风禾的唇瓣、颈侧。

    他用属于自己的,更浓烈的气息,将白日里陆瑾留下的那点清浅痕迹彻底覆盖。

    待做完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将温软的人儿紧紧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夜渐深。

    沈风禾在睡梦中觉得周遭越来越热,身后贴着的胸膛如同烧红的火炉,烫得惊人。

    他在轻轻地亲她,眉梢,眼角。

    连郎君的唇都很烫。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朦胧的月色,见陆珩正皱着眉看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翻滚的暗潮。

    “郎君,你身上好热。”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你病了吗,是不是得了风寒?”

    陆珩抓住她探过来的手腕,肌肤相触,热度更高。

    他沙哑回:“不是。”

    该死,他是吃了什么东西。

    他本想着在她睡着时亲一会便好,却愈发难受。

    “夫人......”

    他几乎是咬着牙唤她。

    “嗯?”

    沈风禾将自己的身子挪了挪,正对着他,“郎君,你要喝茶吗,我去取凉......”

    “帮我。”

    话音落下,带着热意的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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