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9页)

吸血惨案,受害者皆是被不明异物吸了精血而亡,你拿着这般异种水蛭高价售卖,就从没怀疑过这些惨案与它有关?”

    “你知情不报,任凭这凶物流窜,害得长安城人心惶惶,惨案连连。此等包庇之罪,你说,你该当何罪!”

    吕翁被这明毅这雷霆般的喝问吓得魂飞魄散,抖若筛糠,嘴里只剩反复的求饶:“求少卿大人饶命!”

    陆瑾盯着吕翁,“那个人,他可有什么特征?”

    “他、他一直戴斗笠遮着脸,从头到脚裹得严实,小人真没看清模样......”

    “再想。”

    吕翁急得满头大汗。

    “明毅。”

    明毅上前,手按住吕翁的脑袋,沉声道:“别逼少卿大人动真格的。”

    有,有特征!”

    吕翁喘着气,眼神慌乱,“他将钱递给小人的时候,小人碰到过他的手。那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极整齐,一点泥垢都没有,不像是干粗活的。而且......而且他右手指腹有层厚茧,像是经常握笔、或者握什么细物的样子。”

    陆瑾眉峰微挑:“若是让你当场辨认这双手,可认得出?”

    吕翁对上他冰冷的目光,刚想犹豫,就见陆瑾眸色又沉了沉,连忙点头如捣蒜:“小人靠望闻问切吃饭,这点记性还是有的!”

    陆瑾又笑,“那便对了。”

    沈风禾立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明毅超凶厉。

    他明明每与香菱说话时,如沐春风。

    郎君。

    虽笑着,但是好像也很凶厉。

    沈风禾正围观得起劲,方才还压迫感十足的陆瑾,转瞬间朝她扬起一抹温润笑意。

    他语气柔和,像是在商议家常,“阿禾,一起去西明寺吗?”

    沈风禾“啊”了一声,“可我还要回饭堂做晚食,吏君们还等着开饭。”

    “放心。”

    陆瑾眼里笑意未减,“我保证,定在晚食前带你回来。香灰气味,终究是你先察觉的,还需你亲自去西明寺再去辨认一番。”

    沈风禾垂眸想了一会。

    吸血案一日不破,长安城便一日不宁,她每日早晚下值都要提心吊胆。

    再者,郎君和明毅总不能日日接送她,长久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婉娘还是念叨着去平康坊,她本就是闲不下来的人。眼下这情形,哪敢让她独自出门。

    更别提鱼哥闲聊时说过,遇害的除了那位协律郎,其余都是和她年纪相仿,甚至更小的少年。大好年华就这般枉死,实在令人惋惜。

    延康坊不远,她去辨认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时辰。

    沈风禾抬眼看向陆瑾,眼神清亮而坚定,“好,我去。”

    “嗯。”

    西明寺外,未见其他的百姓,而是立着两排金吾卫。两驾规制显赫的銮舆停在一旁。

    崔执立在驾侧,望了望不远处,未见有人向这儿过来。

    “天后,陆少卿让您这般久候,也太过心高气傲。他先前擅闯紫宸殿外寝,已是大逆不道,您却仅罚他跪了一夜便作罢,这未免......”

    帘幕内传来天后平缓无波的声音,她似在闭目养神,“他既已跪了一夜,白日又仔细查案,惩戒便够了。你与他争了近一载,还没消停么?”

    帘幕微动,天后款步走出,一身玄色织金凤服衬得她气度雍容,而那双丹凤眼流转下的目色,尽是深不可测。

    她转头看向身侧身形略显清瘦的李弘,“弘儿,随母后进去上柱香,也算为长安百姓祈福。”

    李弘微微颔首,“儿臣遵母后之命。”

    崔执看着二人的背影,站在原地满是不甘。

    吴郡陆氏,江南一个不起眼的小族,不配与清河崔氏相提并论。

    陆瑾不过是个进士及第的寒门子弟,行事张扬无度,竟敢擅闯宫闱,哪有半分世家教养。

    他清河崔氏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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