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4页)

门得很,我下了锅就不是那么回事,要么炸硬了,要么就跟现在这样,外面焦得发黑,里面还生着芯。”

    做菜,还是煮与蒸,最是方便。

    这油锅用起来咋这样难。

    陈洋不信邪,又想往油锅里丢面坯,被沈风禾伸手拦住。

    “陈厨,火太大了。”

    沈风禾见到灶里旺得蹿高的火苗,认真解答,“油条要外酥里软,油温不能这么热,微微冒泡便行。火太猛,外面很快焦糊,里面的面还没来得及膨胀,自然是生的。”

    陈洋被油星溅得手疼,又看着一锅焦黑的油条,烦躁道:“得了得了,那你来,你来炸,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诀窍。”

    沈风禾见他脸色涨红,显然是急坏了。

    她的视线落在案上的面团上,含笑夸赞道:“哎哟喂陈厨,您这面发得可真不错!”

    说罢,她伸手轻轻按了按面团,“手感松软,比我上次发的还好呢。”

    吴鱼也探头一看,跟着点头称赞:“哎哟喂,确实不错!这面团发得那叫一个地道!”

    陈洋本还憋着一股气,听两人这么一说,心里有些畅快。

    他挑了挑眉,自得道:“那是!我跟你说,发面这活儿就得细致,这面啊它要......”

    陈洋在一旁吹嘘他发面的绝活,沈风禾净手后便挽起袖子。

    她揪了些面团,按压成宽窄均匀的长条,两条一叠,用筷子在中间迅速压出一道印,两端捏紧,动作行云流水。

    她从灶下拣了几根柴出来,原本翻滚的油也渐渐变得细密,便用筷子沾了一点面团试油温。待油温正好,她随即拎起几条生坯,顺着锅轻轻滑入。

    “滋啦”几声,面坯遇热迅速膨胀,在油锅里浮了起来,慢慢鼓成金黄蓬松的模样。

    她手持长筷,不时给油条翻个面,动作轻巧又稳当,让每一面都均匀受热。

    油星不再飞溅,只在油条周围泛起细密的小泡,厨房里很快飘起面香。

    不多时,油条炸得通体金黄,瞧着就酥脆可口。沈风禾将它们捞起,放在一旁。

    陈洋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见她炸好第几根,便忍不住伸手拿起。

    他嗅了嗅,咬下一大口,油条外壳酥脆,内里却松软多孔。

    油香气混着淡淡的咸鲜,越嚼越香,完全没有他之前炸的焦糊味或生芯感。

    他咂咂嘴,脸上有些惊艳,却很快板起脸,重重“哼”了一声,“也就那样,不过是火候拿捏得准些罢了。”

    吴鱼也不甘示弱,早已支起骡子磨好的豆浆,正往锅里倒,将它们慢慢煮开。

    沈风禾手上不停,将一条又一条生坯滑入油锅,看着吃得喷香的陈洋问:“陈厨,您发面这样厉害,敢问当了几年厨子。”

    陈洋吃完油条,擦了一把手,“在大理寺呆了三年,谁不晓得我的手艺?”

    吴鱼那里的豆浆已经煮好,嘴快得没把门,“妹子你有所不知,来大理寺前咱们陈厨之前可不是干厨子的。早年给户部侍郎大人驾车,日子过得滋润,跟厨房这行当压根不沾边呢。”

    陈洋狠狠瞪了吴鱼一眼,“你小子多什么嘴!”

    待忙完,沈风禾和吴鱼一起把一筐金黄酥脆的油条,两大桶豆浆搬到外间时,大理寺的吏员们早已排起了长队。

    “少卿大人,您今日怎这样早!”

    庞录事几乎是跳进来打招呼。

    “庞老早。”

    陆瑾看了一眼灵活的身形,“您的腿脚......”

    “哎哟喂,有些疼。”

    旁录事立马捂着自己的腿,朝着沈风禾呼唤,“快些拿碗豆浆给我补补,多放两勺糖。”

    陆瑾的面前摆着一碗咸豆浆,是沈风禾特意调制的。汤色乳白,里面放了油条段、葱花、盐和碎咸菜。

    他舀了一勺豆浆送入口中,豆浆咸香醇厚,再吃一口吸饱了豆浆的油条,油条外软中又带着余脆,咸鲜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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