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己的院落。

    屋内暖炉燃得正旺,她卸了外衫,将两支簪子妥协放在妆台前,稍作洗漱后躺在铺着厚褥的拔步床上。她翻了个身,感觉浑身都松快,不多时便靠在枕上眯了眯眼。

    黄昏时节,陆瑾踏入陆府,刚换下幞头,就被陆母叫到跟前。

    陆母环着双臂,一脸催促,“新婚燕尔的,快去瞧瞧你的新妇。”

    陆瑾颔首:“儿谨记母亲教诲。”

    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快步往新房走去。

    日落西斜,陆瑾抬手按了按额角,脑袋也跟着晃了晃。正要推开房门时又猛然收回手,眸色沉沉地看了房门片刻后转身往书房去了。

    夜色渐深,书房僻静。

    榻上的陆瑾忽然睁开眼,取而代之的是桀骜锐利的眼神,他看向自己手腕。

    一副玄铁锁链束缚住了他。

    “啧。”

    他低嗤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让我进去?你似是有些奇怪啊。”

    新房内,沈风禾辗转了片刻,见窗外月色已浓,屋内依旧只有她一人,便知陆瑾今夜怕是又不会来了。

    是不喜她呢,还是真如婉娘所说......

    罢了,她可不管这些。

    她索性舒展四肢,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手臂摊开,腿脚伸直。

    好大一张床,够她滚两圈。

    明日她就要去大理寺上值。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有俸禄拿。

    好兴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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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入职入职

    (唐时早有奶茶,大多为咸口,加各种香料。做法参考了《茶经》等,乳酥可以理解为奶皮子,奶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