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晕床(第2/3页)
眼见银七把手探向了更为危险的部位,他又一次试图阻拦。
“……你才在装,”他握住了银七的手,“你之前还说不记得。”
银七不解地看他。
“你说不记得宋彦青的别墅。”谢砚提醒他。
银七的表情丝毫未变,同他对视了半秒,干脆无视了问题,又难耐地把嘴唇贴了上来。
谢砚承受着这个比方才更粗鲁一些的亲吻,暗忖着,他的脑中莫不是模糊了一切,只记得酒醉后那一段纠缠。
多糟糕的选择性记忆。
选择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现在的银七本就糊涂,眼下更是一副大脑被抽干的样子,没法儿细究。
为了安全,谢砚不得不讨饶:“我的肩膀真的受过伤,你……你至少别碰那儿。”
“谁欺负你?”银七问。
你啊!
不管是肩膀还是此时此刻,不都是你。
谢砚在心里骂了几句,终究没有说出口。
“小絮,”银七的语调愈发温柔,可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愈发放肆,“……小絮。”
和上次不同,今天的谢砚没有喝酒,彻底清醒。
这份不合时宜的清醒放大了他的羞耻和窘迫,不死心地想要阻止这一切。
暗示显然没有用,武力抵抗更不可取。
他试着让自己已经有些发软的调子往下沉,生硬地说道:“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银七的动作顿了顿,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金色的眼睛透出些许困惑。
“我觉得我们不该这么做,”谢砚试图颠倒黑白,“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按摩一下。”
银七眨了眨眼,忽地笑了起来:“没有不应该。”
他这么说着,用手捧住了谢砚的面颊,又一次吻了上来。
谢砚绝望地想着,这真是秀才遇到兵了。
跟一个没有逻辑的人,要怎么讲道理?
银七啄着他的嘴唇,含含混混地继续说道:“……本来就该是一体的。”
谢砚不解:“什么?”
银七一个字一个字地喂进他的嘴里:“在诞生之前,就紧密相连。”
什么意思?
谢砚没有余力再去分辨这是否只是一个傻子随口吐出的胡话。
但他很确定,就算他们自幼亲密无间,也不该是这种相连方式。
时连时断,连接时深时浅,接口分明不匹配却强行对接,偏偏信号又过于通畅,海量信息冲击下让人头晕目眩。
银七很小心地护着他的肩膀,身体自腰部以上温柔至极。
以下穷凶极恶。
谢砚咬着嘴唇闭着眼,颠簸着安抚自己再坚持一下总会结束,却不料家里还有一件除了他以外的,更不经折腾的东西在漫长的拉锯战中不堪折磨,彻底阵亡。
当意识到身下的床板发出的声音逐渐盖过自己,谢砚在沉沦中隐约产生了一丝危机意识,想要提醒,可所有从嗓子里冒出的句子都全然不成调,只能烘托气氛,传递不了任何信息。
直到瞬间的失重感伴随着刺耳的声响同时袭来,谢砚在惊呼中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之前的连接并未彻底。
此刻突如其来的外力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忙碌了许久的兽化种终于停了下来,发出了浅浅地抽气声。
他抱着大脑一片空白的谢砚,在倾斜的床板上沉默了片刻,嘟囔道:“小絮现在彻底长在我的身上了。”
谢砚气恼又好笑,想骂一句什么蠢话,却没力气。
还不等他稍微缓过来,本以为会因为这意外而终止的活动又再次展开。
谢砚恨不得咬他一口,也没力气。
除了成为这兽化种身体的一部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再也不分开。”银七在他耳畔呢喃。
谢砚在心里回答他,那我恐怕会和床一起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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