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3页)

窒息了。

    “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错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秦勉深吸了口气,抽了张纸巾拭去纵横满脸的泪水,情绪平复了一些。

    内脏绞痛着,可他不想管了,什么也不想管了,皱起眉,闭上眼,慢慢将脸凑过去,嘴唇去寻找娄阑的唇。

    两片柔软的带着凉意的唇触碰到一起,秦勉像是沙漠里终于找到水源的流浪者一般,用力吻着,一遍遍吻着,忽地被娄阑撬开了唇齿,舌头探入,吻得更深、更缠绵。

    就这样一直吻,吻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娄阑松开了他,喘息片刻,又抱着他去亲吻他眼角的泪痕。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好久好久,说了好多好多话,直至一辆车开到了隔壁车位上,车灯的光刺痛了眼睛,他们上了楼。

    “方便洗澡吗?”秦勉洗了热水澡出来,身上穿了套娄阑的衣服。冻了一晚上,这会儿身上终于暖回来了。

    从前他们俩身高体型相当,但这几年秦勉肠胃不好,吸收也不好,瘦了很多,娄阑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他明显看出娄阑在看到自己时眼里漫上了几分心痛。

    “可以的。”娄阑右臂上的固定支具已经暂时卸下来了,拿了换洗衣物和毛巾进去,却过了好久都没响起水声。

    秦勉心里有些乱,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心思做,只捧着一杯热水慢慢咽进胃里。

    不知道娄阑在里面怎么样了。他心里摇摆不定了好久,终于,起身走到浴室门边敲了敲:“娄哥,没什么事吧?”

    过了会儿娄阑的声音才从里面响起:“……右手使不上力,没法脱衣服。”

    “需要我帮你吗?”

    “嗯。”

    门从里边被打开了一道缝,秦勉轻轻推开,浴室里还氤氲着刚才的热气和水汽。娄阑的睫毛被水汽熏得潮湿,黑眼瞳亮亮的,像一潭秋水似的沉沉地看着他。

    秦勉被那视线看得心跳加速,连忙别过脸,帮娄阑脱了上身那件修身线衫。

    “裤子……”秦勉犹豫,耳尖烫烫的。

    “我自己来吧。”

    “好,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娄哥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娄阑拉住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些期冀:“太晚了,住下来吧?”

    秦勉又犹豫了一瞬,还是摇摇头:“不了,家离得不远。”他确实想留下来,想跟娄阑睡在同一张床上,想咬着他的耳朵跟他说好多好多话,但埋葬了这么久的一颗心是不能立即挖出来见氧气见太阳的,况且,他确实还没有太多的勇气。

    娄阑也没再留他,只叮嘱他到家之后记得报个平安。

    关门声响了,娄阑骤然脱了力似的,撑着瓷砖墙面,迎着花洒里倾洒而下的热水微仰起了头。

    小孩子终于又一次接纳自己了,但他不能心急,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小心翼翼。

    他是gay,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自己性取向是弯的,并且很容易就接纳了——他的家庭跟正常家庭都不一样,母亲自他出生起便难产去世,父亲也在自己十八岁遭遇医闹离世,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宋榕这个在他四岁时降临在他身边的姐姐,宋榕也只有他了。

    大学的前几年,他过得很苦,宋榕怕他难过,在他面前总装得若无其事,笑嘻嘻地哄他开心,自己的情绪不好却一直压抑着不管不顾。父亲生前帮助过不少病人,留下的钱不算太多,宋榕便不辞辛劳打工补贴家用,他自己也争气,各种奖学金拿了个遍,几乎承包了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他知道宋榕心里的痛苦一点都不比他少,他在家的时候,常常会听到宋榕在夜里哭,看到她盯着父亲的照片出神,呆呆流泪。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拉着宋榕去看医生,做心理咨询,可没什么用,宋榕的情况还是逐渐恶化,终于在他大三下学期时,彻底爆发。

    他知道宋榕只有他了,他不可能丢下宋榕。大四选方向,他读了精神病与精神卫生学。

    其实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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