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所想要的(第1/3页)

    再怎么绝望,太阳还是会继续升起。而我没办法做到当太阳升起就把昨天忘记。

    所以当我第二天丧如考妣心事重重地出现在明宴笙办公室的时候,他问我怎么了。

    “明宴笙,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想让一个人自愿离开……我该做什么会比较有效?”

    明宴笙交叉双手抵在下巴上,抬头盯着半个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没个正形喝咖啡的我。

    “最有效的?给对方ta想要的东西。”

    我想都没想立刻说:“给不了。”

    明宴笙双手抬起翻开手掌做投降状,微笑着说:“那我没有其他的建议了。”

    我长叹一口气,把咖啡杯重重撂在桌面上,瘪着嘴侧过脸对他说:“不是吧……明总,能不能给力一点。”

    “你知道的,我需要信息。你什么都不透露给还期待收到一个完美方案的话,即使是我,那也算强人所难。”

    我看着他自然地把我的咖啡杯拿过去继续喝,无语地转过去把背留给他。

    “我们要完蛋了,明宴笙。这个世界很快会爆炸的。”

    “哦,这个我倒是知道……你咖啡原来喝这么甜吗?”

    我去你的。他从前也这样将我的咖啡拿过去喝,不过那时我为了保持大小姐的完美身材都是喝黑咖,一点多余的热量都不敢摄入,生怕几块方糖会引来几小时的健身房牢狱之灾。

    忍着爆粗口的冲动,不断默念要心平气和,咬牙切齿地回他:“生活都已经这么苦了,我放点糖怎么你了?要我给信息,那你先给我一点可不可以啊?”

    “女士优先。”

    优先你个死人头啊。

    我处在暴走边缘,从桌子上下来,绕到他背后。

    我把明宴笙眼镜拿了下来,戴到自己脸上。他的度数很浅,平日里戴眼镜主要是为了装逼和防蓝光,我戴上也没有什么不适。

    很多东西我们曾经都是混用的。我那时对资本家的奢靡生活毫无概念,像家里为我和明宴笙配置的一切情侣款奢侈品饰物我都分不清男女款,我经常穿戴男款出门。

    他也不提醒我穿错了,甚至顺着我把一些剩下的女款穿戴在身上。

    当我站在他身边第n次听到宾客说真羡慕你们这么恩爱时,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满头的问号快要实质化。我们不是全天下皆知的金钱联姻吗?

    那天我终于忍不住,跟明宴笙说,亲爱的,我不太喜欢被过多关注感情生活。

    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戴手链的手和他的戴手链的手并在一起。

    “你手上的是原本的男款。”

    好吧我只是看这一款符合我审美一点……。

    “为什么要脱下来?我觉得你戴着那条很好看。”他捉住我尴尬地想要解开手链的手。

    我心虚地小声说:“我不能让你戴着女款,他们都看出来很奇怪了。”

    “奇怪吗?本来就是一对,一起戴着怎么会奇怪?”

    既然他已经表示了没意见,我讪讪收回手。

    后来我在饰品的混用上愈发不在意,我们共用的衣帽间佣人每天都要整理,因为每天都会被我翻乱。我从来不知道大小姐每天要穿得不一样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明宴笙的低度数眼镜们理所当然的被我列入了可以使用搭配的饰品范畴。

    到我们结婚前的那段日子,有一次我直接在办公室里摘掉他的眼镜戴到自己脸上,对着玻璃墙检查自己的整体造型是否更加温婉可人、符合一个富家太太的形象,准备应付接下来与他爸妈的应酬。

    习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否我现在还有这么在明宴笙面前这么放肆的权利。但我的手已经快过脑子,他的眼镜现在已经架在了我的耳上。我僵住,手指仍粘在镜架上。

    他仰头眨了眨眼睛说:“我的度数涨了一些,你戴着会不会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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