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1/3页)

    正因如此,他也根本无法抗-拒那张熟悉的脸给自己带来的所有体验。

    尽管孟涣尔很清楚,谢逐扬醒来后回想到这里,一定会炸了的。

    “。”

    怎么办。他该怎么做?

    omega的脑中也像刚才的谢逐扬一样,*烈地天人交战了起来。

    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还是也为后来考虑考虑?

    他“呜”了一声,推了对方两下。力度不大,反而更像个象征性的动作,意思是“反正我是推脱过了,是你没让”。

    ……然后就又在谢逐扬的眼皮底下丢了回脸。

    整个过-程只花了两三分钟不到。

    孟涣尔整个人都蔫了,仿佛一块粘锅的面团,被谢逐扬抱在怀里,一下下说不清是奖励还是讨要奖励般地亲着他的嘴唇。

    事实证明,alpha永远是不知满足的生物。即便在孟涣尔已经默许他越界许多之后,依然不会懂得见好就收。

    怀里的人还没来得及为他刚才的所作所为表示抗议,谢逐扬就又像念咒语似的,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道:“难受。”

    “zhang。”

    “想*……”

    热气轻拂在孟涣尔的颊侧,简直像是烈**药,五脏六腑顿时一阵止不住的翻江倒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孟涣尔暗自叫苦不迭,心说你难受,难道我就不难受?

    在这时候说这种话,他又要怎么回答?

    omega不停地摇头,怕自己一个意志不坚定,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耐不住对方执着地追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实在没有办法,憋了好久,才冒出一句有气无力的:“那你就忍着!”

    “为什么?”谢逐扬不解地说,“可是你也*了。”

    alpha状似无辜,像能用歌声蛊惑人心的塞壬一样对着他耳语:“你明明也很想要,为什么不和我*。是担心我满足不了你吗?我会满-足你的。我会让你舒-服。我——”

    谢逐扬一句接一句,列出让人心动的条件。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使出各种实际行动。

    看出omega的弱点,愈发地变本加厉:“老婆……求你了。”

    孟涣尔受惊的虾米一样缩起来,脸上一热再热。

    废话!也不看看他都对自己做了什么。

    谢逐扬要是不来挑衅自己,他会变成这样吗?

    青年心里骂骂咧咧,嘴上却说不出一个字。

    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管好自己,简直就和登天一样难。纵使谢逐扬已经算是里面克制的了,却也挡不住那点骨子里的噪动,见他不反对,故意堵在门口,不厌其烦地请求着准入许可。

    孟涣尔彻底混乱了。

    本就气势不足的一个人,这下更是一只脚踏在了悬崖的边缘,就差摇摇欲坠的最后一跳。

    他被吓得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闭上眼睛就开始胡乱输出:

    “谢逐扬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执迷不悟等你醒了会后悔的!易感期一过你就会发现你根本不想和我上*,一切都是生理期惹的祸……到时候你再反悔没人搭理你了,你就抱着枕头哭着喊你脏了去吧!”

    omega语气绵软地扯着嗓子一通嚷嚷,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说服谁。

    谢逐扬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的。”

    这易感期头脑简单的alpha哪懂孟涣尔的苦心,说完又黏黏糊糊地亲上来,动手动脚地骚-扰他。

    孟涣尔先是怔怔地看他一眼,随后撇撇嘴,把脸扭向一边:“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谁都知道,alpha在易感期中和易感期后完全是两个人。

    这会儿的谢逐扬甚至能心安理得地管他叫“老婆”,本人都不知道被哪个上脑的*虫夺舍到八百里开外去了,他说的话怎么能信?

    ……

    其实孟涣尔刚才真有一瞬间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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