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段话的那半分钟里,孟涣尔还是默默地红温了。

    这人说话是。真。欠。揍。啊。

    他攥紧了自己搭在身体一侧的拳头, 感觉自己的骨关节在搁楞搁楞响。想要发火,又发不出。

    谢逐扬回答得又太坦荡了,和孟涣尔想象中要质问他、和他来回打太极才能逼问出真实想法的预期完全不一样,反而让他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

    最重要的是,对方说的没什么错。

    的确,他们一早就说好了这一点。

    也的确,孟涣尔是有那么一点点越界和出尔反尔了。

    可那是他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吗?

    谢逐扬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什么隐瞒自己真实目的的心机o,当初是故意说那种话好和谢逐扬结婚的一样。

    此时此刻,孟涣尔内心的愤怒和心虚的无言以对交杂,让他在行动和语言上呈现出因程序冲突而产生的短暂空白。

    天台入口处的灯光摇摇投射过来,打在他胶原蛋白还很饱满的脸上。

    孟涣尔的嘴角微微向下撇着,面庞上的表情像是随时要冲上来咬他一口。